“給你卡?!睂⒆笮《鄠€人身份電話號碼卡片抽了出來,李長江直接將手機沒收了。
頓了一頓又道:“今天的事情,不要提,不要說,保密。嗯,我指的是看相的事情……另外,明天,你們就進行三摸五評的第二摸;然后,大后天,禮拜一,升級;全校大會,別忘了給你爸媽說聲,他們是必須要到場的……”
急匆匆交代了幾句,李長江便如是脫韁的野馬一樣沖了出去。
左小多與胡若云在辦公室,聽著外面咣當一聲,也不知道撞到了什么,隨即李長江的聲音就從幾千米外響起:“老廖!老廖!我來了哈哈哈哈哈哈……”
胡若云的杏眼猶自有些發(fā)紅,卻也忍不住破涕為笑:“哎,你們這個校長啊……”
口中說著不滿,但眉梢眼角,卻盡是洋溢著甜蜜與滿足。
已經(jīng)被強行喂狗糧喂到飽的左小多,猝不及防的又被猛灌了一口。
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吃到撐,而是覺得這狗糧甜得發(fā)膩了??!
……
左小多挺著肚子走出辦公樓,迎面遇到了秦方陽。秦方陽很吃驚:“肚子怎么這么鼓?”
左小多唏噓:“還能如何,吃狗糧吃撐了……”
“……”
秦方陽翻個白眼,道:“胡說什么,今下午要抓緊時間做一下最后鞏固,明天就要進入星魂塔,三摸五評的第二摸。”
“明白明白?!?br/> ……
這一天,左小多幾乎就是飄著回家的,那歡暢淋漓的心情,已經(jīng)滿溢。
一直到了家門口,才停住,將一路笑得咧到腮幫子的嘴巴收回來,然后咳嗽一聲,使勁的咽了幾口唾沫,兩手使勁的搓搓臉,將那一臉的興奮情緒掩蓋起來。
再次咽了幾口唾沫,五官使勁的動作了幾次,總算是恢復了一點點正常狀態(tài)。
某人努力嘗試做出來一臉沉重,一路吸著氣,總之就是做作至極。
“不能笑!”
“絕對不能笑!”
“千萬不能笑啊?!?br/> 悄然打開了家門,左小多陰沉著一張臉,亦步亦趨的進入了自己家的門口。
廚房里,吳雨婷與左小念相對使了一個眼色。
左小念湊到吳雨婷耳朵邊上:“媽,狗噠肯定又有好事了?!?br/> “肯定?!眳怯赕脺惖阶笮∧疃溥叄骸耙皇窃蹅z剛才剛好在窗臺上看到了,沒準就真被他那個鬼樣子騙過去了,這小子一路歡樂蹦高,扭著秧歌的回家,沒有好事才有鬼呢!”
“咱都不理他。”
“對,讓他憋著。看他能憋到啥時候。”
“好。”
“你一會通知一下你爸爸,也別讓他問,咱們一起消遣他?!?br/> “對,我現(xiàn)在就發(fā)消息,這么好玩的游戲,爸爸錯失就可惜了?!?br/> ……
左小多沉著一張臉,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一臉的心事重重,隨即又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哎!”
偷眼看向廚房,若是平日里,看自己這德行,不是早就該出來關(guān)心了么?!
吳雨婷與左小念卻恍如沒聽見一般,仍舊一邊說話,一邊做菜做飯,輕聲細語的商量著,要放醬油還是放醋。
“哎!哎呀~~~”
左小多放大了音量,身子很頹廢的往沙發(fā)上一倒,大聲道:“唉呀,可愁死我了啊……”
吳雨婷:“念兒,你這個面放多了,稍微加點水?!?br/> “哦,好的,媽,這些夠么?”
“又稍多了些,嗯,現(xiàn)在這些正好,就是這份量,以后要記得?!?br/> “好噠?!?br/> 怎么還是沒人理我?
左小多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判斷應(yīng)該是廚房太亂了,她們沒聽見。
左小多干脆又站了起來,仍舊沉著臉,一步步走到廚房門口,就靠在廚房門口門框上,大聲嘆氣:“哎!”
皺著眉頭,那眉心皺得簡直能夾死蒼蠅了,外加一臉愁苦。
吳雨婷:“念兒啊,你去冰箱拿點海米?!?br/> “好的?!?br/> “記住了,海米哦,不是蝦仁?!?br/> “知道了,媽?!?br/> 左小念從左小多面前旁若無人的走過,開冰箱,撿取海米。
嗯,怎么還沒注意我的臉色,那么不好看的臉色都看不到?。?br/> 左小多挪動一步,靠在冰箱上長吁短嘆:“哎……愁死了?!?br/> “起開,那么沒眼力見呢!”
左小念一把將左小多撥拉到一邊,拿著海米徑自走了。
“媽,這些夠不?”
“差不多了。”
左小多:“????”
一頭霧水。
這還能沒注意到?
左小多很挫敗,嘆口氣:“哎……媽,我回來了?!?br/> 吳雨婷頭都沒回:“狗噠回來了啊,正好,去剝頭蒜,快點,我等著用呢?!?br/> “……”
左小多認命的剝蒜。心頭認真反思:難道是我哪里演得不對,怎么這個反應(yīng)呢?
不多時候,左長路也回來了。
左小念開始將煮好的飯菜一一擺上餐桌,一時間香氣四溢。
“吃飯!”
左長路率先拿起筷子。
“好香啊?!?br/> 左小念一臉饞樣。
吳雨婷一如往常一般的給每個人盛飯。
已經(jīng)在飯桌上擺了半天姿勢的左小多仍舊沒人理會。
這段時間里,他已經(jīng)嘆氣嘆了二十多次,但老爸老媽姐姐三個人愣是沒有一個搭茬,甚至連眼角余光都懶得撇過來,似乎某人就是完全透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