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雨婷與他并肩站立,含笑道:“瞎子這一生,有你為友,有子送行,委實是可以無憾了?!?br/> “是啊?!?br/> “走!”
左長路哈哈大笑:“回家!”
左小多看得有些擔(dān)心,道:“爸,您沒事吧?”
這幾天下來,左小多始終感覺父親的精神狀態(tài)有點不大正常。
“沒事沒事,終于將他送走了,不管早或者晚,也算是了了我一樁心事。”
左長路道:“婷兒,回去路上的時候記得買點菜,再買點好酒,今晚上,為夫的要喝上一頓。今晚,要喝醉,不醉不休?!?br/> 吳雨婷呵呵一笑:“這天事出有因,算你了。”
左小念與左小多對望一眼,都是感覺,很奇妙啊。
以往老爸說要喝酒也就罷了,要是喝醉的話,恐怕媽媽早就開始吼了。
今天居然這么一反常態(tài)的大力支持。
“小多,你永遠(yuǎn)都要記??!”
吳雨婷柔聲說道:“你有這么一個干爹!”
“嗯?!弊笮《帱c頭。
“我是說……你要永遠(yuǎn)記住,真正的記住,你的干爹!”吳雨婷再次叮囑了一句。
這次左小多感覺到了力度,鄭重的道:“媽,您放心,我會記住的,我有洪大水這個干爹!”
吳雨婷轉(zhuǎn)頭看著左小念:“念兒?!?br/> “媽。”
“你弟弟的干爹,也就是你的干爹,明白嗎?”
“明白?!?br/> “嗯,將來你不管是左家女兒,還是左家兒媳,那都是你的干爹,你明白嘛?”
左小念頓時滿臉通紅,嬌羞萬狀,低聲道:“媽,我記住了?!?br/> 低下頭,粉頸低垂,左小多分明看得出,經(jīng)常讓自己高空蹦極的念念貓……連耳朵都紅了。
在太陽透明下,居然粉紅粉紅得挺可愛。
鬼使神差的就伸出手捻了捻,驚奇道:“媽,您看念念姐耳朵居然是透明的……”
吳雨婷還沒來的及說話,左小多已經(jīng)開始了再一次的高空蹦極動作。
羞惱交加,被他一捏捏的幾乎全身酥軟的左小念直接暴走了,化身母暴龍。
左小多火箭一般沖上去……
自由落體才剛落下來,又再次火箭一般沖上去,比第一次沖得還要高……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武師的巔峰層次,甚至真實修為已經(jīng)不遜色于先天高段,這點高度根本就不害怕了,但事到臨頭,卻還是大呼小叫鬼哭狼嚎:“饒命啊……救命啊……”
諸如此類的話語叫個不停。
萬一念念貓發(fā)現(xiàn)我不怕了改變懲罰方式了怎么辦?
還是高空蹦極好……說句別人不知道的,其實我早就已經(jīng)習(xí)慣了……
習(xí)以為常,習(xí)慣成自然了!
……
左家一天在送葬。
而寧家夢家,這兩家也都沒閑著。
雖然星盾總局的人還在四下里的動作,看誰都想抓的樣子,但這兩家是真的沉不住氣了。
畢竟這幾天里發(fā)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了,還都是不得了的大事,。
就在今天一天昨天一晚,夢家在外血脈,又因為種種緣故,說得通說不通的理由死了七個人;還有四個分公司因為各種事情陷入癱瘓狀態(tài)。
而寧家……干脆整個祖墳都塌了!
寧夢兩家都在找洪瞎子,卻得到了洪瞎子已經(jīng)死了,外兼今天出殯的消息。
兩家直感覺日了狗,又或者是被狗日了,要不怎么能這么倒霉呢?!
當(dāng)真是從沒有任何一刻,感覺洪瞎子這么的重要,哪怕當(dāng)年找洪瞎子看風(fēng)水那時候,都沒感覺到洪瞎子會有今天這么重要!
但偏偏就是這個重大關(guān)頭,他死了。
這段時間找來的幾個望氣士,一個個全都如廢物一般,讓夢天月與寧隨風(fēng)都是感覺想要殺人!
你說你們啥都看不出,當(dāng)什么望氣士?
忙活了一整天,沒有任何的頭緒。
而寧隨風(fēng)則是一直在思考,白霧中,突然出現(xiàn)的那道人影……那往東一指,是什么意思?
是不是……祖宗給后人的危險啟示?
是否……來自東邊?
東邊,有什么?
寧家集體出動,前去城東,查找。
但是寧家人人人都是一頭霧水:你啥也不說,讓我們?nèi)フ沂裁矗?br/> 寧隨風(fēng)也是一肚子苦水:那人影就往東指了一下,我能說啥?
整整一天,寧家人幾乎將城東翻了一遍,城東的所有小區(qū),郊區(qū),被他們進(jìn)進(jìn)出出,幾乎每一家都光顧了。
自然,就在城東靠近市中心的鳳舞家園小區(qū)是不可能被放過的。
但是,什么發(fā)現(xiàn)都沒有!
所有寧家人一個個筋疲力盡,兩眼茫然。
祖宗啊,到底讓我們找啥?還是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