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大勇開始推脫某人的要求,這讓吳敏更加的不滿,她皺著眉頭,撅著小嘴,有些扭扭捏捏的說:
“煩我了,是吧?現(xiàn)在我說話都不好使了,我們才相處多久呀?你就這樣。不是說愛我一輩子嗎,不是說永遠都聽我的話嗎?
原來是哄我的是吧?”
吳敏提出的這些問題,梁大勇曾經(jīng)確實說過,當然不是,現(xiàn)在說的是她幾年前追求吳敏的時候說的。
但那個時候,吳敏沒有答應,而現(xiàn)在兩人在一起了,吳敏又提出這樣的事情,梁大勇就覺得某人的記性真好,而且還有一些小題大做。
于是他輕輕的把某人拉進自己的懷里,嘆了一口氣說:“我曾經(jīng)是說過,而且還說過不止一次,可那時候的你根本不理我呀。
既然那時候你不理我,我說這樣的話還算有效嗎?”
“反正你說過,而且我記住了。所以說,那個時候我沒理你,現(xiàn)在我不理你了嗎?所以你說的話,什么時候都需要實現(xiàn)自己的承諾?!?br/>
吳敏有些固執(zhí)的撅著小嘴,故意將頭昂得高高的,不讓某人看見她有一種想笑的感覺。
“好啦好啦,我也沒說不實行。不過現(xiàn)在確實沒心情出去旅游也等兩天好嗎?”
梁大勇覺得跟這種小家子氣的人聊下去也沒什么聊頭,而且跟她賭氣的話,她會越來越讓自己心里難受。
還是哄她兩句,讓她收斂一點,大家都好過。
梁大勇改變了態(tài)度,果然很有效,吳敏隨機就笑哈哈起來。
而且用很溫柔的聲音說:“這還差不多。剛才你那種態(tài)度真是嚇死我了,要知道現(xiàn)在我除了你什么都沒有了,如果你再把我甩掉,我除了死還能怎么樣呢?”
也不知道吳敏說這樣的話是真的有這種想法還是威脅梁大勇的。
反正她這話說出來瞎了梁大勇一大跳,梁大勇定定地望著她,有些吃驚地說:
“你可別亂想啊,我有那么重要嗎?不要你了,你就去死。都什么年代了,還有這種思想,你這樣很危險的懂不懂?”
吳敏卻板起臉,很不以為然的忘了某人一眼,然后撇了撇嘴,又扭動了一下小蠻腰,好久好久才嘆了一口氣說:
“你以為我說話是騙你的,或者是嚇你的嗎?這可是我的真實想法。
你知不知道哇,我越來越覺得自己混的很失敗,對這個世界生無所戀,現(xiàn)在你就是我唯一的希望和依靠。
如果連你都靠不住了,你說我活著還有什么意義?我還能好好地活著嗎?
我以你可千萬別以為我是在跟你開玩笑,我本來就是一個思想上有問題的人,我咨詢過心理醫(yī)生,他們認為我這種叫輕微的思想障礙,說通俗點就叫抑郁癥。
抑郁癥你聽說過嗎?嚴重的可是連自己的行為都無法控制,所以說輕生這樣的事情發(fā)生在我身上,其實一點都不奇怪的?!?br/>
吳敏說的輕描淡寫,仿佛說的是別人的故事。梁大勇卻聽得心驚肉跳,小心臟重重的咕咚的一聲。
他的腦袋里是不是一片的說:“完了,完了。這家伙不管是真是假,這回都訛上自己了,要想把它甩掉,他就用輕生的威脅你,看來我這一輩子是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