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白岳吧。”
稍微細尖的嗓音在黝黑男人的耳旁響起,黝黑男人抬起頭,正好看見老太監(jiān)那張白凈無須的臉頰,一雙猶如深淵的眸子讓人不寒而栗。
“跟咱家來吧,別讓陛下和大將軍久等了,”老太監(jiān)停頓了一下,笑著說道,“陛下還說要好好賞你呢?!?br/>
大廳內的眾人聽到這句話紛紛露出驚訝的神色,那錦盒內究竟是何物,竟讓區(qū)區(qū)一個白家子弟得到陛下與大將軍的親睞。
白琰靜靜看著黝黑男人離去的背影,雙拳緊握,指甲狠狠的陷入嫩肉間,目光閃過一道恨意,他為今日不知準備了多久,想不到竟被一個破錦盒導致前功盡棄。
這個原本受到親睞的人應該是他!
……
“白岳參見陛下?!摈詈谀腥诵泄蚨Y。
華服男人再次打量著這個黝黑男人,若是這個黝黑男人之前給他的感覺是有趣,那么現在就是匪夷所思了。
他究竟為何會被那位看重呢?
“平身,不必拘束,”華服男人微微一笑托起了黝黑男人,“白兄,我們又見面了。”
黝黑男人苦笑道,“陛下又何必消遣臣呢,陛下乃是君,白岳是臣,焉能稱兄道弟。”
華服男人卻微微搖頭,“雖說君臣有別,但君也是人,你我同是秦人,即是手足同胞,便是稱兄道弟又有何不可呢?”
黝黑男人默然,不再言語。
一旁的老人則看向黝黑男人開口道,“這錦盒是何人給你的?”
黝黑男人微微錯愕,摸不著頭腦說道,“這錦盒本就是我的,并無他人可給?!?br/>
老人雙眸一凝,微微有些怒意,卻被童筑溫和的笑聲打斷。
“看來大將軍的記性不太好,宴會上這位小兄弟可是說了這錦盒本就是他的,而這錦盒內的九月茶茶沫則是他與一位好友喝剩下的?!?br/>
老人惱怒的瞪了童筑一眼,有這么打岔的嗎?
而黝黑男人則硬著頭皮回復道,“正如公公所說?!?br/>
不過出乎他意料的是,老人似乎對這喝剩下的茶沫毫不厭惡,甚至目光時不時的便停留在這黑色茶沫上。
難道這黑色茶沫真有何不同?
黝黑男人到現在還是不相信這黑色茶沫有何特殊之處,畢竟自始至終這錦盒都在自己身邊,總不可能有人在自己毫無察覺的情況下換了這錦盒吧。
除非?
黝黑男人連忙搖搖頭,怎么可能蘇兄只是一揮手就能讓這茶沫變得不同。
……
“你那友人可告訴他的姓名?”老太監(jiān)詢問道。
不知為何,白岳卻感覺到了老太監(jiān)語氣中的謹慎,甚至華服男人與穿著盔甲的老人目光也是灼灼看著自己,只是神態(tài)卻有些小心翼翼。
白岳心中雖然無比疑惑,但還是老實說道,“蘇葉?!?br/>
讓他未想到的是三人同時開始皺著眉,盔甲老人甚至直接質疑道,“你確定你未聽錯?怎么會是姓蘇呢?”
無辜的白岳苦笑道,“那晚我與蘇兄相交甚歡,叫的名字也一直是蘇兄,蘇兄也未反駁,想來應該沒有記錯的。”
偏廳一下子陷入了沉默,而白岳則站立在一旁不知所措,一臉懵逼的來,估計馬上要一臉懵逼的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