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瑾衍話落,電話那頭不知道誰喊他喝酒,傅瑾衍隔著手機(jī)劣笑,掛了電話。
簡寧,“……”
傅瑾衍態(tài)度轉(zhuǎn)變太快,簡寧緊握著手機(jī)坐在沙發(fā)上,整個人有些懵,腦袋嗡嗡作響。
簡寧正出神,細(xì)思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廖琛的電話就在這個時候打了進(jìn)來。
簡寧看了眼手機(jī)屏按下接聽,廖琛喘著氣說,“寧兒,or!888!”
廖琛說完,沒等簡寧回話直接掛了電話。
簡寧捏緊手機(jī)起身,拿起沙發(fā)扶手上的外套穿上,提步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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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寧的性子,是典型的外柔內(nèi)剛,
她想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也必須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簡寧開車抵達(dá)or,推開888包廂房門,一眾男男女女群魔亂舞。
傅瑾衍身子傾長,掐入在沙發(fā)里,全身透露著混不吝的勁,襯衣領(lǐng)口敞著,一截白皙的鎖骨在昏暗曖昧的燈光下若隱若現(xiàn)。
簡寧抿唇,不想承認(rèn)又不得不承認(rèn),這樣的傅瑾衍似乎才更像他本尊。
簡寧指甲掐入掌心,汲氣。
這次是他先招惹了她,他必須給她一個交代!
簡寧提步走到傅瑾衍跟前,一把奪下他手里的酒杯,冷聲開口,“出來,我有話跟你說?!?br/>
傅瑾衍正喝得盡興,手里的酒被人猝不及防奪了,神情驟然不悅,但當(dāng)他抬頭看到奪他酒杯的人是簡寧后,先是頓了下,隨即薄唇勾笑,“簡總?!?br/>
這個包廂里的人,沒人不認(rèn)識簡寧。
傅瑾衍追求她的那個過程實(shí)在是太過高調(diào),又是下跪,又是為了她砸錢,甚至為了她不綁蹦極繩……
這個圈子里的人想不認(rèn)識簡寧都難。
這會兒見簡寧出現(xiàn),一群人突然安靜下來,誰都沒敢再鬧。
傅瑾衍見包廂安靜下來,劍眉一挑,“繼續(xù)玩??!一個個愣著做什么?”
傅瑾衍話落,包廂里的人還是沒敢鬧,簡寧臉色太冷,這些人誰都不眼瞎。
就在這個時候,廖琛從包廂洗手間走了出來,瞧見簡寧,忙不迭上前,伸手拍傅瑾衍肩膀,“老傅,寧兒都來接你了,回家吧!”
傅瑾衍掀眼皮冷眼看他,“你給她打的電話?”
廖琛被傅瑾衍的眼神盯的打了哆嗦,“沒,寧兒給我打的?!?br/>
廖琛說完,用求助的眼神看向簡寧。
簡寧提唇開口,“是我給廖琛打的電話?!?br/>
簡寧話落,傅瑾衍臉色掀起抹薄情的笑,“不用陪秦屹了?終于想到了我?”
聽到傅瑾衍的話,簡寧終于知道了問題的根結(jié)在哪兒,伸手到傅瑾衍面前,柔聲,“回家說,我跟你解釋。”
傅瑾衍坐著沒動,玩世不恭的看她,“解釋什么?解釋他為了你奮不顧身?還是解釋你跟他在病床上擁抱?”
包廂里這會兒正安靜著。
傅瑾衍這話一出口,頓時一陣唏噓。
傅太太跟別的男人在病床上擁抱?
而且對方還是傅總多年的死對頭!
這樣的爆炸性新聞,如果被爆出去,絕逼能上蓉城頭版頭條。
傅瑾衍話落,簡寧伸著的手僵硬收回,聲音溫涼,“你說什么?”
傅瑾衍喝了酒,太沖動,“難道我說錯了?”
傅瑾衍話畢,薄唇動動,還想再補(bǔ)充什么,被廖琛一把捂住了嘴。
“老傅,你特么別說了,明天酒醒,有你受的!”
廖琛焦急忙慌撲到了傅瑾衍身上。
誰知道傅瑾衍抬手肘在他胸口一抵,直接將他抵出半米開外,“我特么現(xiàn)在清醒著!!”
傅瑾衍說完,看了眼簡寧,斂回視線低頭,繼續(xù)喝酒,一口氣將杯內(nèi)的酒喝完,把酒杯摔砸在地上,狠厲低罵,“繼續(xù)玩!一個個都愣著做什么?。 ?br/>
在場的都是沖著傅瑾衍來的。
給簡寧面子,無非是給看在傅瑾衍的面子上。
現(xiàn)在見傅瑾衍都這態(tài)度,一個個心下了然,開始繼續(xù)喧囂鬧騰。
簡寧低睨著傅瑾衍看,水眸里的神色漸漸清冷。
數(shù)秒,簡寧轉(zhuǎn)身,拎起點(diǎn)歌臺前的高腳凳,把墻壁上的屏幕和茶幾上的酒瓶全部都砸了個稀碎。
眾人啞然,紛紛看向傅瑾衍。
傅瑾衍手握著酒杯怔住,他從來沒見過簡寧這一面。
簡寧身材本就偏瘦,細(xì)白的手腕拎高腳凳的時候像是隨時都會被掰斷似的。
傅瑾衍看著,心疼,心擰巴的難受。
廖琛站在一旁罵罵咧咧了幾句,上前阻止簡寧,求爺爺告奶奶似的哄,“寧兒,寧兒,聽哥一句,老傅今晚喝多了,你別跟他一般見識?!?br/>
“寧兒,聽話,聽話?!?br/>
“寧兒,你放下手里這玩意兒,你現(xiàn)在懷著孕呢!”
懷著孕呢!
廖琛一句話,同時把傅瑾衍和簡寧都驚醒。
傅瑾衍倏地站起身,眼底滿是擔(dān)憂。
簡寧身子一軟,靠在廖琛身上,松開手里的高腳凳,緩了數(shù)秒,抬手擦掉臉上的眼淚,邁步往包廂外走。
廖琛沒攔住,回看傅瑾衍,“老傅,追??!”
傅瑾衍酒意清醒大半,想追,一雙腿卻像是生了根。
簡寧人走到包廂門口,忽然止步,看向傅瑾衍,“我跟秦屹之間清清白白,我這段時間照顧他,只是因?yàn)樗嫖覔趿说?。?br/>
傅瑾衍薄唇緊抿,眼底情緒晦暗不明。
簡寧如水的眸子里滿是涼意,“傅瑾衍,我在你眼里到底是有多放蕩形骸?才會讓你認(rèn)為是個男人都能上/我?”
傅瑾衍咬牙根,想說不是,可話如數(shù)全被卡在嗓子眼。
簡寧話落,碧波流轉(zhuǎn)的眸子下垂,“我錯了,不該對你抱有希望的!”
傅瑾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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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寧從包廂里出來,開車在馬路上疾馳,不知道接連闖了多少個紅燈,最后被兩個交/警開車警/車堵在了路邊。
“下車!下車!大半夜開這么快,你飆車呢?”
“女司機(jī)居然開這么快,我當(dāng)交警這么多年,你是獨(dú)一份!”
交/警站在簡寧車外猛敲車窗。
簡寧將唇角抿成一條直線,打開門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