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邊的街道由繁華,慢慢變得冷清,連周邊的墻皮都開始慢慢褪色。
根據(jù)鈞玲兒的描述,黃清從主街道岔開,已經(jīng)慢慢接近黑市。
轉(zhuǎn)過下一個路口,在一條恰能容兩人通過的小巷里,一旁有一個老舊的路燈,隱隱綽綽在亮起燈光。
路段中央靠墻處,有一個掉漆的綠皮垃圾桶。
“就是這里了?!秉S清確認過這兩個關(guān)鍵信息后,拿出一個ironman的面具,戴在臉上,朝綠皮桶走了過去。
要走到時他才發(fā)現(xiàn),原來在綠皮桶旁還坐著一個壯漢,由于視線的遮擋,導(dǎo)致他之前直接就沒看到。
壯漢上身穿著淺麻色的山賊裝,下身著棉麻褲,他在少年靠近時瞅了他一眼。不過很快就毫無興趣地將頭扭了回去,繼續(xù)看著對面墻發(fā)愣。
直到黃清用手在垃圾桶正中敲了三下,又在左邊敲了三下。
聽到這個信息后,壯漢才打起精神,站了起來。他眼神很快地掃過一邊少年,然后例行公事般地對他說了一聲:“檢查。”
少年很配合地將雙臂張開,站在原地,壯漢那孔武有力的手,在黃清身上過了一遍。確認沒有問題后,壯漢轉(zhuǎn)身,輕而易舉地,將那綠皮垃圾桶給凌空挪到了一旁。
綠皮落地時,擲地有聲,傳來了沉重金鐵的回響聲。
就沖這聲音,這鐵桶至少也得有千百來斤重。
圖窮匕見,一條能容人通過通道,在之前綠皮遮擋的位置,顯示了出來。
身子一縱,少年便順著黑窟窿,縱身下去。
身旁的破風聲并沒有響多久,很快黃清便落地了。眼前的道路,是向地下延伸的,想必真正的黑市,還在更深處。
在黑暗中,墻壁上每隔一段距離,便有一盞長明燈。走著走著,慢慢的,黑暗中傳來了人聲。前方光亮變盛,空間也開始變大。
走過最后一段路后,地下黑市的全貌便映入了黃清的眼簾。
長寬百余米的方形廣場,劃分著大大小小百個區(qū)域,披著一群披著黑色斗篷,帶著面具的人,正在攤位上進行著交易。
往來稀稀疏疏的人群,也在與各個攤位的商人進行這交易。在這樣秘密的氛圍里,進行著秘密的交易,想想還有點小刺激。
黃清下意識地扶了扶ironman的面具,加快了步伐,向地下集市走去。
“這里的人,都會賣些什么呢?應(yīng)該都是些珍奇,或者違禁品的吧?!?br/> 這么想著,一些叫賣聲就溜進了黃清的耳里。
“來看看咯,黑色風衣,不僅保密,而且防雨,穿上后對迷妹們的吸引力立馬加十?!?br/> “秋刀魚頭套枕,套在頭上,倒地就睡,睡覺神器。而且它能蓋住你現(xiàn)有的頭發(fā),讓你看起來,像是擁有方形的頭發(fā)一樣,sokukukuku~~~~~”
黃清:“.......”
wtf???這么好的交易氛圍,黑色市場,就被你們這么一群不求上進的人給破壞了?哎,暴殄天物。
別以為黑道的每個人都那么上進,成天想著販些黑貨,做個壞人。和正常社會一樣,不上進還是有一部分的,只是單純地出來討口飯吃而已。
黃清正自失落之際,一個很帶感的聲音,傳了過來。乍一聽,還十分有節(jié)奏感,居然有點像rap,在公放喇叭里播放著,“浙江溫州,浙江溫州,江南皮革廠,倒閉啦。
王八蛋老板黃鶴吃喝嫖賭,欠下了3.5個億,帶著他的小姨子跑了。我們沒有沒有辦法,拿著錢包抵公司。原價都是三百多、二百多、一百多的錢包,通通二十塊,通通二十塊!黃鶴王八蛋,你不是人,我們辛辛苦苦給你干了大半年,你不發(fā)工資,你還我血汗錢,還我血汗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