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少年像個流鼻涕的二傻子一樣,傻不拉幾地就往著來時的路跑,一路原路返回。
那個戴著鼠頭頭套的神秘人,在說完話后,便向著地下黑市的更深處走去。可黃清能感覺得到,直到他從地下黑市出去前的那一秒,在他的身后都有一個在悄悄注視他的眼神。
這個注視,直到他徹底從黑市離開,才徹底消失。
可這一路上,他也沒有任何確鑿的依據(jù),來證明是剛才的神秘人在悄悄地尾隨,他甚至都沒法證明有人在跟著他。非要說有的話,可能僅僅就是他的一種直覺,或者說是一種感覺,一種很微妙的感覺。
果然,少年出來的時候,天已放曉。
到了每天的日出時分,天邊似乎有了一抹魚肚白,可惜身處城市中,高樓林立,少年他什么也看不到,只能用心去感受那輕微的光線變化。
在地下黑市逛了一晚,少年困極了。
接下來,他沒多說什么,也沒多想什么,就一個勁地往白石湖走去。
此刻,他只想向趕快回到船上,躺下來好好休息休息。
晨間的白石湖煙波浩渺,薄霧般的水氣在湖面上輕輕地?fù)崦印?br/> 咚。
少年一個縱身,便跳上了那條被拴在岸邊的小漁舟,他裹上被褥便睡。
“嘿,小子,有錢真好啊,昨夜又去那個溫柔鄉(xiāng)瀟灑了?”
少年跳上來時,船篷下的老伯和女孩,都才剛起不久。他們此時還在被褥上坐著,正嘗試讓自己的意識從那種昏昏沉沉的狀態(tài)中,慢慢清醒過來。
少年這一躍,自然驚到了他們,直接將他們給徹底弄醒了。
“呵噓,呵噓......”
一躍后,一裹,之后便是呼聲。
老伯本欲再調(diào)侃少年兩句,沒想到這家伙那是沾船就睡,好似一年沒睡似的。少年鼾聲震天,那睡得叫一個沉,估計(jì)在這會他被幾十人圍著暴打,都沒辦法清醒過來了。
“嘖嘖嘖,徹夜未眠,這工作量......年輕真好,干起事來就是這么持久?!?br/> 原本睡眼朦朧的鈞玲兒,還身在被窩里,穿著一襲白色的布衣,瞇著眼睛,一臉呆呆的樣子。但聽了老伯的話,她的臉立馬就微紅了起來,嬌嗔道:“爺爺,你胡說什么呢?”
老伯說那些話時,的確也忘了有這閨女在旁,有些影響不好。不過嘛,這閨女也差不多要成年了,提前有些概念,也不是什么壞事。
“嘿嘿嘿,好好好,不說不說。我換衣服,換衣服?!闭f著,老伯就將身子裹進(jìn)被窩里,然后手伸出來,拿了自己的衣服進(jìn)去。
鈞玲兒看著爺爺這“為老不尊”的樣子,面色羞紅地嘟著可愛小嘴不滿道,“哼。”
嘩~
被子一掀,老伯便換好了衣服,打算往外面走,為新一天的打撈工作做準(zhǔn)備。
空咚哐哐,誰知他一走便打個絆子,還差點(diǎn)摔倒。
鈞玲兒突然歡快地笑了起來,一邊笑一邊拍著手,一邊笑道:“嘻嘻嘻,爺爺你,哈哈哈”
只聽得咔擦一聲,鈞玲兒直接拿出手機(jī)來,拍了一張照。
“差點(diǎn)絆個跤有什么好拍的,現(xiàn)在的年輕人,真是.......”老伯才這么說著,才發(fā)現(xiàn)有什么不對,貌似身子有點(diǎn)緊,腿也有些邁不開。老伯低頭一看,唰的一下,臉便如鍋爐一般的紅!
此時,老伯他竟然穿上了一條粉色的連衣裙!
biu~
說時遲那時快,老伯一竄,便連忙鉆回到被窩,被窩鼓動,他趕忙換起了衣服。
鈞玲兒一邊笑著,還一邊往相片里加美顏,磨個皮,補(bǔ)個光,再來加點(diǎn)粉紅色的氛圍,再來個粉色的小心心,完美,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