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琴兒,吃藥了。”
“嗯”
長衫男子端著藥碗,在棕褐色的藥汁中,研磨著碗底的藥漬。端到嘴邊輕吹氣散熱,自己親自用唇試過后,方才喂到佳人唇邊。
褥子遮身,女子穿著里衣,靠著床頭坐起,又向著男子這邊挪了挪身子,才緩緩將藥咽入腹中。
梔子,黃岑,龍膽,玄參......
在易冉看來,索命毒師開的這幾味藥,都是清熱解毒之用,似乎并無多高深的作用。易冉他也請其他醫(yī)師看過,的確如自己所想。
可這十日來,琴兒的氣色的確漸有好轉(zhuǎn),從之前的灰白漸漸變得紅潤。想來是這些藥搭配著針灸,才能發(fā)揮出妙用,易冉心頭的疑慮,也就漸漸打消了。
琴兒她這幾日,疼痛感與疼痛次數(shù),也的確有減弱。若不是她深知自己情況,連她也會相信,自己這病或有轉(zhuǎn)機。索命毒師畢竟是用毒好手,在外界混出這么大的名聲,也卻有本事。
喂完藥罷,易冉將藥碗放到一旁的凳上,用手輕輕握住琴兒的手,溫柔地看了看她的手,又對她說道:“治病這幾日,你就乖一點,稍微收點委屈。老者說了,這些日子要格外小心,你受不得寒。周圍我已派人隔離,每日都會做好消毒措施,等到你病好了,你想去哪里玩,我都陪你去?!?br/> 琴兒似有些撒嬌地說道,“好吧,治個病弄得我像個犯人似的,都不準(zhǔn)出去。那你陪我在房間里走走。”
“恩。”
易冉為琴兒遞來披帛,攙扶著她從床榻上起身,然后二人便在屋子里,緩步走著。不時琴兒還會拉著易冉,在窗邊,賞著窗外的風(fēng)景。
但易冉擔(dān)心窗邊有風(fēng),會將琴兒吹著涼了,所以每每賞了一會兒,便又將琴兒從窗邊帶離。
“冉,你能答應(yīng)我一件事么?”不覺中,琴兒望著身邊的易冉,有些認真地說道。
“恩,我答應(yīng)你。”易冉不假思索地應(yīng)道。
女子噗嗤一笑,“騙人,我都沒說是什么,你就答應(yīng)我。我如果讓你上天去為我摘星星呢?大騙子?!?br/> 飄逸長發(fā)自身后一晃,來到身前,易冉笑道,“那我就從現(xiàn)在開始,強身健體,爭取在有生之年進入國家宇航局,為你上天去摘一顆星星。你說怎么樣?”
易冉一邊說著,一邊還彎曲著自己的手,似乎要向琴兒展示自己的肌肉一般。
琴兒看了一笑,“算你會說。”
她看著易冉,又仔細掂量了一番,回味幾番說道,“不過,你是成為不了宇航員的?!?br/> 她頓了一頓,又說道,“永遠都成為不了?!?br/> “哈哈哈,或許吧。但如果是為了你的話,說不定真的能行?!币兹娇戳丝醋约旱氖直?,笑談道。
“那你答應(yīng)我,不要再與圣迪愛這些人有什么聯(lián)系了。更不允許為了我,和那些奇怪的人,做些奇怪的交易。”琴兒的話語,來的猝不及防。
聽得易冉愣了一愣,目光停滯了幾秒后,才做出反應(yīng),“好啊,只要你開心,你要怎么啊用都行?!?br/> “我不信?!鼻賰恨D(zhuǎn)過身去,雙手身前交叉。
“那我叫小翠來,只要黃清他愿意走,隨意都可以走。我當(dāng)著你的面,把這些事情全處理了怎么樣。”
“你去辦就好,不可不想摻和到你們這些事里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