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我媽都是從樹上長出來的.....
從樹上.....
長出來的......
這他媽....這他媽信息量也太大了吧?
就算你突然這么跟我說.....
我也不可能接受得了啊!
天哪,就算你說你是姥爺撿來的,所以沒有血緣關(guān)系這種設(shè)定也比這個好?。?br/> 神他媽!從樹上長出來的......這都是什么見鬼的設(shè)定啊?!就算是開玩笑也別這樣講?。。?br/> 為什么樹上能長出個大活人?。?!
這不科學(xué)!這不科學(xué)!
不過這也還可以理解,畢竟這個世界上難以用常理解釋的事情太多了....也不缺這一個。
重要的問題在于,我媽是從樹上長出來的....而我是我媽的兒子,這樣說來....我也是四分之一個植物人了?我的個媽呀.....這個世界太瘋狂了.....
不!不對!
這個也不是重點!
最重要的一點在于,我姥爺他到底對霜雪神樹做了什么???!
連樹都不放過,你也太喪心病狂了吧?!
雖然聽老混蛋講,這世界上喜歡弄貓、弄狐貍、弄蛇的變態(tài)大有人在.....
但這也是因為無盡海對面的魔域里的確存在著有著獸耳特征的種族,以及被貴族豪商們趨之若鶩的房中禁臠沙漠蛇姬。
可是樹.....
我長這么大,就見過一只成精的樹人在一怒之下屠殺了整個伐木場的工人,然后被老混蛋燒成了柴火。
并且據(jù)我所知,樹人這東西應(yīng)該是沒有性別的之分的,并且智力低下,幾乎連普通野獸都不如。
所以,姥爺你到底是有多重口多獵奇才能對樹下的去手?。?!
并且,你告訴我到底怎么做才能讓樹懷孕?。?br/> 人和植物之間這都不是生殖隔離這么簡單了吧?
真是叫人嗦不出話啊.....
姥爺,你贏了。
我只能說:上樹的漢子你威武雄壯!
虧我之前還以為姥爺充其量只是對神樹作了些不文明的事情,比如說摘葉子、折樹枝什么的....最過分最過分,也就是喝醉酒之后在樹下撒了泡尿,結(jié)果被老混蛋他碰巧發(fā)現(xiàn)了......
畢竟野狗和醉漢最喜歡的就是在大樹和墻角底下撒尿了,這事沒什么好奇怪的。
可現(xiàn)在看來,我還是太年輕太單純了。腦子里滿是天真的幻想,沒有明白世界殘酷的真相。
不知道除了老**以外,一個八百多歲的老男人也是可以上樹的!
我啊,還是naive!
不過不管怎么說....我還是有點接受不了......
因為你要我怎么相信我姥姥她不是人而是一顆樹啊??!
并且照這個推理下去的話,那滿樹的果子豈不是都成了我舅舅和我姨媽?
細(xì)思恐極啊!細(xì)思恐極!光是想想就覺得很可怕!
不行...不能再這樣腦補下去了,要是接著想下去的話,我一定會瘋掉的!
“怎么了,小圖?臉色突然變得這么難看?”
這時,女帝好奇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她有些擔(dān)心地用手在我的面前揮了揮。
“沒事,我很好.....”
我言不由衷的說道,腦海中一片混亂。
“真的沒事嗎?我看你臉都變白了?”
女帝不無擔(dān)心地說道,繼而像突然明白了什么一樣,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好了,不要亂想了......你只需要知道我們之間沒有血緣關(guān)系就足夠了。”
“嗯嗯.....”
我仍舊沉浸在巨大的震撼中,只是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所以...無論小圖你相對我做什么事情...都是可以的哦~”
女帝貼在我的面頰旁,吐氣如蘭地說道。
“嗯嗯....”
我雙目無神,機械地點了點頭。
“所以小圖.....”
女帝再次抱緊我,白皙的面頰上微微泛上一層酡紅,眼神中三分是緊張七分期許,溫軟而富有彈性的豐盈則是緊貼在我的胸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