燧人干凈利落,一巴掌派出去。
只見憑空出現(xiàn)一只巨大手掌,火焰升騰,周遭溫度迅速升高。
手掌輕輕一攥。
諦聽就跟小雞崽子似的,被抓在掌心。
手掌握拳,諦聽巨大身形消失不見。
只能聽見痛苦哀嚎從掌心里發(fā)出。
祭祀驚住了。
他一清二楚,諦聽金仙修為,真正可以飛天遁地的存在。
可是在火焰巨掌下,居然絲毫反抗之力都沒有。
差距好像有些大。
吳昊突然說,“祭祀大人,你要不要和主子一起玩玩?!?br/> 黑袍祭祀汗毛倒豎,心臟砰砰直跳。
開玩笑,諦聽那是玩嗎?明明是煎熬,自己去是送死。
黑袍人結(jié)結(jié)巴巴,“仙,仙長,小人有眼無珠……”
吳昊聲音漸冷,“說說吧,為什么不讓部落遷徙?”
黑袍祭祀腦袋使勁搖晃,一口咬定不知道。
碰的一聲。
諦聽砸落在黑袍祭祀眼前。
在看諦聽,再也沒有了剛剛出來時的意氣風發(fā)。
全身上下黑乎乎的,隱隱傳出烤肉香味兒。
吳昊再問,“你們兩個,肯定知道原因吧?”
祭祀和諦聽從吳昊的話語中,感受到了死亡威脅。
祭祀面色巨變,似非常糾結(jié),緊咬雙唇,一語不發(fā)。
反倒是諦聽更聽話,有問必答,“最近附近出現(xiàn)了一個暗仙勢力,每個月都要固定的魂魄。
我不想造殺孽,只好隱瞞洪水即將爆發(fā)的事實,天災殺人和我無關(guān)。”
諦聽看的出眼前二人殺伐果斷,忙是亡羊補牢,“我,我怎么說也護佑這個部落很多次,功過相抵,你們不能殺我?!?br/> 理由看似很有道理,不過吳昊卻不這么想。
功是功,過是過,有功要賞,有過就要罰。
砰的一腳突然踢出。
諦聽龐大身軀橫飛出百丈多遠。
這還是吳昊沒盡全力,否則能一腳踢碎諦聽。
“死罪可免,活罪難饒,在這里等著,以后給燧人當坐騎效勞?!眳顷晃阌怪靡衫浔f。
祭祀看吳昊和燧人沒針對自己,頓時大為放心。
突然,諦聽虛弱道,“注意,注意是祭祀出的?!?br/> 祭祀瞬間亡魂皆冒,想找個刀來把諦聽的舌頭割下來。
刷!
寒芒閃爍。
祭祀感覺脖頸微涼,隨即滾熱,抬手抹去,掌心濕漉漉的。
血腥味蕩漾出來,祭祀越發(fā)昏沉。
對同族之人出此下策,比出手之人更為可恨。
所以祭祀死于滅靈劍下。
吳昊說,“走,先去看看那個勢力,回來在收拾諦聽?!?br/> 話落,吳昊拉著燧人破空遠去。
二人走后不久,諦聽艱難打起精神。
它法力運轉(zhuǎn),駭然發(fā)現(xiàn)四肢皆斷,法力支撐也無法行走。
無奈下,諦聽法力超控,祭出一枚舍利子破空遠去。
諦聽搬救兵了。
按照諦聽的指點,吳昊和燧人來到一處看似極為普通的人族部落。
見有生人到來,一群人很是熱情,將吳昊和燧人請進部落。
不由分說,上來了熱騰騰的烤肉。
吳昊和燧人不是濫殺無辜之人,可此刻已殺意暗藏。
無他,吳昊和燧人走的路線,地藏不可能出現(xiàn)。
烤肉和火種還沒出現(xiàn)在這里,這個部落卻是都有,太不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