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握住程立手的剎那,盧伊琳只感覺一股暖流涌來。
而隨著這股暖流涌進心里,她感覺這些天心里積聚的陰郁,竟然都一掃而空。
“小琳,你氣色好多了!”李婉驚呼道。
秦曉天也驚訝道:“咦,的確跟剛才不一樣了!”
在兩人握手的短短數(shù)秒間,伊琳眼中的血絲開始迅速消退,整個人的氣質(zhì)和精神都在好轉(zhuǎn)!
李婉和秦曉天對視了一眼,都不由自主地看向了程立,他們知道一定是程立做了什么。
“現(xiàn)在是不是感覺好多了?”程立沒有回答盧伊琳的問題,而是反問道。
盧伊琳點了點頭,道:“嗯,我感覺心里舒服多了,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一種中醫(yī)手法而已,你這個樣子容易積郁成疾!”程立道。
他話音剛落,一旁的秦曉天卻是皺起了眉頭,心中暗道:“什么中醫(yī)手法,我怎么不知道?”
“謝謝你了!”盧伊琳對程立多了一絲信心,這個醫(yī)生好像真的不一樣。
程立笑了笑道:“別急著謝我,你還是先告訴我,你爺爺?shù)臓顩r吧!”
“嗯!”盧伊琳喟嘆一聲,道:“情況非常不好,早上主治醫(yī)生已經(jīng)下大了病危通知書,說是可能撐不過今晚了!”
聞言,李婉頓時大驚之色:“什么?病情惡化這么快?!”
她記得半個月前,盧伊琳爺爺還能下地行走,沒想到這么快就病危了!
旋即,她不由分說,急忙道:“程立,你快進去看看吧!”
程立立刻點頭,道:“好,病人現(xiàn)在在哪兒?我先看看她的情況!”
“在病房里,跟我來吧!”盧伊琳道。
她帶著程立三人,直接推開了重癥監(jiān)護室的門走了進去。
這間重癥監(jiān)護室有些不同,整個房間被一堵墻隔開,外面是一個小型的休息室,用作病人家屬休息所用。
此刻,這間休息室內(nèi),已經(jīng)里三層外三層坐滿了人。
看樣子應(yīng)該都是盧伊琳的親戚,這盧家也算是人丁興旺了。
當程立三人進來的時候,正看到家屬們圍著一個身穿白大褂的醫(yī)生,正在朝他追問著什么。
“醫(yī)生,我家老爺子情況怎么樣了?”
“病危通知書可靠嗎?他到底還能堅持多久?”
“老爺子他現(xiàn)在還能說話,能寫自己的名字嗎?”
……
家屬們七嘴八舌,不厭其煩地追問,令得那白大褂醫(yī)生郁悶不已。
那白大褂醫(yī)生擺了擺手,陡然提高音調(diào)道:“停停停!都別問了,病人情況非常不好,最多還能堅持一個小時,你們盡快準備后事吧!”
聞言,家屬們頓時臉色大變!
盧伊琳也是腦袋轟轟,腳下一軟,差點兒就癱倒下來!
李婉見狀,立刻扶住了她,程立則再一次握住她的手,將一絲玄清真氣輸入了她的體內(nèi)。
片刻之后,盧伊琳才所有好轉(zhuǎn),但是臉色依舊慘白。
而此時,休息室內(nèi)家屬們,卻炸開了鍋。
“?。孔疃嘀挥幸粋€小時了!”
“老爺子就這么走了嗎?他還沒有立遺囑呢!”
“對啊,他遺囑都沒有立,那十幾套房子留給誰?”
“就是就是,這么多家產(chǎn)都還沒說怎么分,他怎么能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