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原矢一怔,“你果然是魔性深重之人?!?br/>
仇天極微微一笑,卻不回答。這老頭有些魔怔了。東瀛自古就喜歡拿神魔說事。什么神性,魔性。什么惡鬼妖怪。若真的有神魔。又豈會隨便讓人將名諱放在嘴上?所謂的魔,只不過是思想價值觀世界觀不同于世俗人的人罷了。
只是在順從世俗價值觀,在其上升華,被人們追捧,稱作神。背離世俗價值觀的,被稱作魔。如此而已。但是有一點是肯定的,無論是神還是魔,都脫離世俗,能夠?qū)⑹澜缦苽€天翻地覆。
“北原大師,如果你想說的就是這樣,那恕宮本武藏不奉陪了?!背鹛鞓O起身。早就聽說過北原矢的名頭。他一直好奇,能夠創(chuàng)立無心殺人流的人是怎樣的人。如今一見,卻是個神神叨叨的老頭罷了。
簡直失望透頂。他不想奉陪,起身,就要離開。
“等等?!北痹负暗?。
一股驚人的氣勢從仇天極背后升起,仇天極面色微變。這氣勢之強,竟然對他產(chǎn)生影響。他回頭,面色發(fā)冷,“怎么?北原大師是想要除魔了嗎?”
一句話說出。在場的無心流弟子齊刷刷的抽出刀劍,舞姬歌姬尖叫做一團,倉皇奔出。
“住手?!北痹缸尩茏觽儗κ掌饋怼K鹕?,一步步走向仇天極。他不過一米六左右,若不是一身氣勢,看上去和普通的小老頭沒什么不同。
“你是否覺得我神神叨叨的?覺得我是個迷信的小老頭?”北原矢站定,問道。
仇天極心中一驚,這北原矢竟然看穿他的心思。他沉默。
“果然如此。你只看到我神神叨叨,卻沒曾看到其中的原因。四十年前,我在富士山潛修習(xí)武。我那時年輕,一心想要創(chuàng)造出一門前無古人后無來者的劍道??墒俏宜鶎W(xué)太淺薄了,怎么也無法想出來?!?br/>
“我痛恨,痛苦。發(fā)了瘋的折磨自己,我背著山石,站在瀑布下沖刷。我將自己埋在十米深的泥土之中。但是我仍舊想不出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