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府的大門看著就比陳家的大門更威嚴(yán)大氣,兩個陳家人目露感慨之色。
宋蕪上前去叩門,還沒走到門口,沉重的大門就自動打開了。
宋蕪探頭一望,里面只有各式精美的雕梁畫棟,卻看不見一個人影。
“進來吧,城主府內(nèi)只有我一個人?!?br/>
云圖溫潤的聲音縈繞耳邊,宋蕪?fù)O履_步,等著御膳真人走上前之后再跟在后面。
進入城主府內(nèi),陳高飛憑著記憶帶著眾人往當(dāng)初他發(fā)現(xiàn)的龍脈入口走去,不一會兒,就來到了一處像是城主府內(nèi)的景觀處。
這里有著許多怪石嶙峋的假山,錯落有致,布置精巧。
云圖已經(jīng)站在了假山的外圍處,一身金色長袍將周圍灰撲撲的假山都襯得明亮了許多。
“云圖真人?!彼问徣松锨靶卸Y。
云圖微微頷首,倒是對著御膳真人打了聲招呼。
宋蕪他們也不覺得尷尬,這種場面他們早就習(xí)以為常。
御膳真人四周環(huán)顧,最后視線落在了假山上:“龍脈入口就在這里?”
“是的,真人。”陳高飛心有余悸道,“當(dāng)初也是幸而有這些假山,我才能僥幸逃脫?!?br/>
陳高遠悄悄翻了一個白眼。
“那走吧?!庇耪嫒耸疽怅惛唢w繼續(xù)帶路。
這些假山一看就是當(dāng)年花了心思準(zhǔn)備的,石質(zhì)上等,造型奇特,閑暇時坐在亭臺樓閣上觀賞,自有一番雅致。
但知道這下面埋著龍脈,在場的人都沒有觀景的心思,一心只想趕緊下去。
陳高飛的心情同樣迫切,自上次之后已經(jīng)過去了三年時間,按照先祖記載,這龍脈應(yīng)該已經(jīng)成形了。
即使最后這條龍脈,陳家分不到一星半點,但能見識到先祖守護的龍脈成形,他死而無憾。
陳高遠顯然也是這樣想的,他的目光中也是抑制不住的激動。
陳高飛咽了一口唾沫,然后朝最中間那座假山走去。
那座假山呈深褐色,遠遠望去仿佛像是一頭蓄勢待發(fā)正在咆哮的雄獅,它正張著血盆大口展示自己的威嚴(yán)。
陳高飛走近之后,徑直往雄獅腦袋的位置走去,像是自己要將自己送入獅口一般。
雄獅張口的位置就是假山的一處洞口,但洞口很淺,一眼就能望見盡頭,陳高飛正巧在洞口處停下。
宋蕪一直在后面觀察陳高飛的動作,見他停下后,立馬將神識往那處洞口散去,沒有察覺到一點靈力波動。
宋蕪用神識將整座假山包裹住,里里外外掃了十幾遍,仍然沒有察覺到異樣,若不是陳高飛停在這里,她只會認為這就是一座再尋常不過的假山。
也是,畢竟連任九州這個元嬰修士在這里上百年都沒有發(fā)現(xiàn)這其中的奧妙,她發(fā)現(xiàn)不了也很正常。
不知道陳家先祖是何等驚才絕艷的人物,才能將這里布置得如此天衣無縫。
陳高飛停下后,小心翼翼地從懷中取出了家主印,他之前都是將家主印掛在腰間以彰顯陳家家主的身份。
但自從發(fā)現(xiàn)了家主印的不同之后。他就再也不敢像以前那樣做了。
家主印取出來后,陳高飛干凈利落地將手心劃了一道口子,鮮血瞬間沁滿整個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