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當(dāng)兵的糙漢子。
可顧長華這一身的硬漢氣質(zhì),不僅不糙,還與生俱來一種讓人有敬又畏的氣息。
聽了琳姐的點評,沈思瑤十分贊同的點頭。
“可不是嘛!”因為沒有采訪到季安寧,沈思瑤正在極力的彌補(bǔ),想要在琳姐面前討個好印象。
“我已經(jīng)打聽過了,他們兩口子是部隊里模范夫妻,感情恩愛,部隊里的人談起他們二人,語氣都是羨慕的?!眲e說部隊的人了,就是沈思瑤站在這里遠(yuǎn)遠(yuǎn)的看著,也有點羨慕了。
此時,顧長華剛好站在燈光下,而季安寧則是低頭含笑站在臺階上。
她沖顧長華伸出了左手,由他牽著,一步一步邁下了臺階。
黃暈的燈光下,柔和的光圈打在他們身上,仿佛為他們周遭融了一圈暖意,如四月春風(fēng)扶柳,即使是看著他們那般,也覺得一股暖意迎面而來。
季安寧仰著笑臉,一字一句的問:“我唱的好聽嗎?”
她就像是在等待被夸贊的小朋友,那一雙晶瑩的瞳孔中,滿是期待。
顧長華瞧著季安寧這個小模樣,攬過她的肩膀,嗓音醇烈的膩在耳朵:“很好聽。”
現(xiàn)在顧長華摟著她,已經(jīng)是理所當(dāng)然了。
倒是季安寧,和他身子貼近幾分,心里猝不及防突的一跳,但并不抗拒。
季安寧得了顧長華的夸贊,偷著樂道:“長華,我也想聽你唱歌,回家給我唱歌好不好?!?br/>
被提及唱歌,顧長華原本還輕松的臉色,一下子緊繃了起來。
顧長華緊抿下唇,“我不會唱?!?br/>
“怎么可能。”季安寧想都沒想,反口就是一句。
部隊里也是要唱歌的。
季安寧雖沒當(dāng)過兵,可她軍訓(xùn)過啊,知道當(dāng)兵的其實是經(jīng)常唱軍歌的。
像顧長華這樣樣樣出挑的人,怎么可能不會唱歌。
季安寧正要開口,卻看到了迎面過來的琳姐和沈思瑤。
她頓了幾秒,禮貌性的和琳姐打了招呼。
“看你們小兩口,這是要回家吧?!绷战阒兰景矊幨遣豢赡芙邮懿稍L了,所以她只是普通的寒暄,并沒有提及采訪的事情。
季安寧點頭,客套道:“忙了一個晚上,琳姐想必也累了,電視臺的人也都辛苦了。”
“我們這些跑新聞的,早就習(xí)慣了,今天的演出很精彩,尤其是你,安寧,你回去一定要看電視。”
琳姐又夸贊了幾句,就沒留著顧長華和季安寧了。
原本琳姐是想和顧長華夸贊幾乎他娶了一個好媳婦,奈何顧長華身上氣場太過強(qiáng)大,饒是見過大世面的琳姐,也沒張得了口。
從部隊回到軍區(qū)大院,顧長華的話并不多。
季安寧知道顧長華是怕她又提唱歌的事情,這才不吭聲,季安寧抿唇笑了一聲,意味深長的挑了挑眉頭。
軍區(qū)大院的軍嫂們要比季安寧回的早,所以就算有和季安寧賀喜心思,也和季安寧碰不上面。
他們夫妻兩人進(jìn)了樓口,就被門衛(wèi)處的小錢喊住,遞了他們一份報紙。
季安寧不用看,也知道肯定是她上新聞的那個報紙,她上午就已經(jīng)從沈思瑤的手里看過這份報紙了。
她可不想再把這份報紙拿回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