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火車上的時間很無聊,季安寧靠在顧長華身上睡了一會兒,下午才到站。
剛下火車站,他們在附近先吃了口飯。
季安寧看著這座極具年代感的老城:“那咱們先去哪里?是找住處,還是去先看長安。”
顧長安就在津洲念書。
“咱們先找地方住,明天去看他。”
現(xiàn)在的天氣剛剛好,不冷也不熱,顧長華背著行李,帶著季安寧先找了一個小旅館落腳。
津洲,季安寧上一世來過這座城市。
只是現(xiàn)在她站在火車站外,看著這座并不熟悉的城市,眉頭微挑,車水馬龍,燈紅酒綠的夜市,和上一世相比,都差了很多。
這里的夜,很寧靜。
有的不是酒吧,而是各種各樣的舞廳。
季安寧倒真的像是從來沒有來過一般,眼睛活泛的四處打量。
而他們住的小旅館,就位于火車站附近,雖然不大,但很干凈。
客房里面是一張雙人床,以及一臺老款電視機。
他們雖然說是要去云城看海,但現(xiàn)在到了津洲,自然也要在津洲轉(zhuǎn)一轉(zhuǎn)。
季安寧站在窗口,盯著外面看:“長華,你以前來過津洲嗎?”
看顧長華的樣子,對津洲似乎并不陌生。
顧長華站在季安寧的身后,從后面擁住了她,窗口外對著的正是一條繁鬧的街巷,巷子里,雜七雜八,賣什么的都有。
商販的叫賣聲也是聲聲入耳。
“來過一次?!鳖欓L華身高優(yōu)勢占據(jù),他揚起修長的胳膊,關(guān)了窗。
“一會兒要不要出去走走。”顧長華詢問季安寧的意見,今天坐了一天的車,如果季安寧乏累,他們便早點歇息。
“嗯,好不容易出來一趟,當(dāng)然要走走了?!苯蛑薜陌l(fā)展要比應(yīng)城好很多,季安寧在車上睡了一路,也不覺得累。
這罷,顧長華將東西安置好,出了旅館。
微風(fēng)拂面,季安寧深深吸了一口氣,她穿了一件薄襯衣,一條七分褲,顧長華將她的手揣進(jìn)了他的衣兜,帶著她游走在街邊小巷。
離六月初八沒有幾天了。
季安寧歪著腦袋,雖然說自己可以不介意忘掉他們的結(jié)婚紀(jì)念日,但季安寧心里其實還是希望顧長華能想起來。
甚至在這幾日,明顯有些焦灼的狀態(tài)。
季安寧神色暗了暗,不再多想,反正他們現(xiàn)在出來了,不是嗎?
季安寧忽然伸手指了指不遠(yuǎn)處的架橋:“長華,我們?nèi)ツ沁吙纯?!?br/>
津洲的夜景很美,空氣很清新,沒有任何重工業(yè)污染,季安寧拉著顧長華快走了兩步。
“你慢些?!鳖欓L華怕季安寧摔著,手上的力道稍稍一用,原本還走在前面的季安寧,一瞬間就被顧長華拽了回來。
然后身子反彈性的撞在她懷中。
季安寧哭笑不得的打著顧長華的胳膊,她的男人手勁未免太大了。
她氣罵道:“這里這么亮,我看得清。”
津洲的發(fā)展不錯,每年來津洲游玩的人很多,季安寧望著橋上來來往往過的行人,又看了看顧長華。
大概現(xiàn)在唯一有些失落的,就是他們無法拍照將這一刻記錄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