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寧?”
范敏晃著季安寧的身子:“你想什么呢?”
季安寧旋即拉回思緒,“媽我知道了,我會和玉枝說的?!?br/>
她和范敏說了一會兒話,就先回了自己的屋子。
她嫁出去一年,但她的房間,還保持原樣,范敏也會時常的進去打掃。
季安寧坐在自己規(guī)整的小床上,她的房間,她并沒有待過幾次,也就是之前在娘家小住時,睡了幾晚。
她目光隨處亂看,又走到書桌前,胡亂翻著擺在書架的幾本書籍。
她無聊之際,抽出一本書籍,還沒打開,忽然有一張書簽從書里掉落在桌子上。
季安寧不緊不慢的將書簽?zāi)昧似饋?,赫然兩個鋼筆字映入她的眼簾,上面清晰寫的是雷霆的名字。
季安寧嘴角驀然一抽,看見雷霆二字,眉頭緊蹙,連忙那書簽丟進了書里,將書放回了原處。
看來曾經(jīng),原主對這個雷霆真的是一往情深,連書簽上都寫的是他的名字。
季安寧抖了抖身子,直接躺在了床上。
她閉上雙眼,心念一動,打開了空間。
儲物柜里,靜靜放置的是那副金手鐲以及那個紅布包。
季安寧拿起鐲子仔細(xì)端詳片刻,自從見識過空間另一頭的東西后,她再也沒有打開另一個空間,現(xiàn)在躺在床上無事,她忽然想再進那林子里看看。
她記得那個男人說過,可以以物換物。
她空間里的靈泉,給他們一點也不礙事,只是不知道那個男人要拿什么東西來換了。
季安寧再三思襯,拿起鐲子的同時,又將紅布包收在了手中,拿著這個紅布包,她心里多少踏實一些。
她是走到結(jié)界口,才慢慢將金鐲戴在了左手腕間,剎那間,一股強大的力量涌入,季安寧抬腳,已經(jīng)越過了那道屏障,進入了深山老林中。
迷亂的樹林里,季安寧直接出聲:“喂!你們還在嗎?”
那個男人說過,他久居這里多年,并沒有發(fā)現(xiàn)有其他生物存在,所以,季安寧才會這么大膽的直接在林子里吆喝他們。
她腳踩在松軟的泥土上,鼻息間散著清新的花草香味,她視線警惕起來,渾身繃緊的站在原地。
忽然一陣窸窣穿越草叢的聲音,一只毛茸茸的紅色小狐貍忽然從草叢中一躍而起,朝著季安寧飛撲而來,季安寧沒有防住,那只紅色小狐貍直接跳進了她的懷中,晃著尾巴在她身上蹭了蹭,并沒有惡意。
季安寧愣了一下,下意識將懷里的狐貍丟了出去。
這不是那只白色的小狐貍,那只她曾見過的白色狐貍,厲害的很,可沒有這么和善。
紅色的狐貍?
季安寧下意識退了一步,只瞧被丟出懷中的紅色狐貍在落地之際,完美的幻化人形,年紀(jì)與那白色小狐貍幻化人形時年紀(jì)一樣,看上去不過十二三歲的年齡。
但不同于白色小狐貍的時,這個竟是一個玉面少年郎。
他精致的五官皺在了一塊,別扭的瞪著泛著火焰般紅光的眼眸,咂嘴道:“這么好看的姐姐,竟然這么粗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