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季安寧看了顧長華一眼,“回家。”
季安寧先邁著步子出了門,心里暗想,她要是這會兒不下來,他們兩個人沒準(zhǔn)還比劃著呢。
顧長華聽話的跟在季安寧身后,然后進了家。
顧長華見自己媳婦緊繃著一張臉,一言不發(fā)的坐在沙發(fā)上,顧長華往上湊了湊,出聲喊著:“媳婦。”
季安寧瞥了他一眼,“說說吧,怎么好端端的打起來了?!?br/>
“蕭山不是都說了,媳婦,這事沒你想的那么復(fù)雜,我們就是平常的比劃?!边@是屬于他們男人之間的事情。
季安寧有些不信的掃了顧長華一眼,但看他的臉色上沒有任何的波瀾。
可季安寧就是覺得事情沒怎么簡單。
她抿著下唇,輕咳一聲,并沒有繼續(xù)追問顧長華,而是道:“傷著哪了?”
季安寧站起身子,看著顧長華臉上并沒有任何傷痕與淤青,她便直接掀起他的上衣看了看。
顧長華抓著季安寧的手掌,壞笑道:“媳婦,這么著急啊?!?br/>
季安寧沒好氣的甩開顧長華的手,瞪了他一眼:“貧嘴!”
不過一番檢查下來,并看不出什么。
這種打斗,還不足以在顧長華身上留下什么痕跡來。
顧長華順勢將季安寧困在自己的懷中,他輕輕的在她耳邊道:“媳婦,衣服都脫了,有點冷,咱們進被窩吧?!?br/>
深夜,季安寧縮在被窩里,躺在顧長華的懷中,她推了推自己身邊的男人:“薛燕之前給我打電話了?!?br/>
“問家里的事情?”顧長華開口問她。
他們小兩口現(xiàn)在都睡不著,索性躺在床上說著話。
季安寧點點頭,薛燕問的正是范敏的態(tài)度,她道:“也不知道這事,薛燕那邊說了沒,我估摸著沒說,否則薛燕的父母早來鬧了,就連四哥都瞞著爸媽,她一個女人,怎么敢老實的交代。”
離婚說是兩個人的事情,但牽扯的其實還是兩個家庭。
“這事你別多想了,薛燕有這個膽量離婚,就應(yīng)該就不怕她父母那邊鬧?!鳖欓L華輕輕在季安寧的肩膀上拍了拍,不讓她胡思亂想。
季安寧笑了一聲,她不緊不慢的出聲道:“不論怎么樣,今年這個年,那邊肯定是過不好?!?br/>
季安東要是年前回來就說這件事情,那范敏和季國強肯定是過不了一個好年。
只是總要有這么一天,季安東離婚的事情肯定要攤開了,這事宜早不宜晚。
他們二人說了會兒話,兩個人的困意就都上來了。
顧長華探過身子,輕輕的在季安寧的額頭上落下一吻,道:“媳婦,快睡吧。”
季安寧閉著雙眼,伸手抱著顧長華,兩人相依相偎的熟睡了。
——
次日一早,季安寧朦朦朧朧睜開雙眼,看到躺在自己身邊的男人時,瞬間瞪圓了眼睛。
平時,她醒過來的時候,顧長話都已經(jīng)去部隊了,一睜眼能看到顧長華,像今天這樣的狀況并不多。
她稍稍側(cè)了一下身子,往外看了一眼,果然是她醒來早了,外面的天色還暗著。
她沒敢亂動,只怕將睡在自己身邊的男人吵醒,她仔細的盯著顧長華五官,看著他的睡顏,細細數(shù)著他卷翹的睫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