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父拽了薛母一把,和薛燕一起將薛母拽出了季家。
待他們都走之后,季家這才清靜下來。
現(xiàn)在范敏已經(jīng)將季安東和薛燕的事情弄明白了,她也不責(zé)怪季安東和薛燕離婚一事,她扯著嘴角道:“媽要是早知道事情會發(fā)生成這個地步,當(dāng)初怎么也不會給你挑這門婚事的?!?br/>
季安東斜睨了范敏一眼,現(xiàn)在說這些還有用嗎.
他不動聲色的出聲道:“媽,既然你有這個覺悟,就先別急著讓我相親,我還想歇一歇。”
“行,媽再給你幾天時間?!狈睹糍澩拇饝?yīng)著,對季安東已經(jīng)沒有嚴(yán)格了。
季安東差異的看了范敏一眼,他唇角輕抿,有些意外,沒有想到經(jīng)過薛燕這么一鬧,事情的發(fā)展還變得好轉(zhuǎn)起來。
季安寧看著事情完美解決,她輕松的坐在沙發(fā)上,一并將范敏拉著坐下來:“媽,現(xiàn)在總算是知道四哥和她為什么離婚了,這么鬧了一次,他們家應(yīng)該也沒有臉面再來了?!?br/>
范敏瞪著眼睛咬著牙:“他們就是過來,也別想從咱們家拿走一分錢,還三百塊錢?簡直就是獅子大張口!”
其實被薛燕這么一鬧,季安東現(xiàn)在的處境已經(jīng)很安全了。
季安寧已經(jīng)在季家住了四五天,見了今天這事之后,她也就放心了。
過了一會兒,范敏就出門去買菜了。
季安寧似笑非笑的沖著季安東看,看他眉頭舒展,心情大好的樣子,季安寧也跟著笑了。
季安寧手指輕輕的在茶幾上敲了敲,喊了季安東一聲:“四哥?!?br/>
“嗯?”季安東應(yīng)著。
季安寧笑著挑眉:“四哥,你別忘了,還要請玉枝吃飯呢,這頓飯你們兩個人自己去吧,我再呆一天,明兒就準(zhǔn)備回去了?!?br/>
季安寧也是時候回顧家了。
馬上一月,再過小半個月就要過年了,季安寧回去也有的忙。
季安東聞言,唇角忽然抽了一下,腦海中忽然想到了方玉枝那張害羞的小紅臉,他頓了幾秒:“我和玉枝不像小時候了,沒有那么多話,我們兩個人吃飯,多不好?!?br/>
季安寧斜睨了季安東一眼,她知道季安東可不是死板的人,要是季安東真的想要和一個人說話,還怕找不到話題?
季安寧不緊不慢的開了口:“有啥不好的,我肯定是去不了,四哥,這事你自己定吧,你可是軍人,得言而有信!”
“妹妹,你可別拿話激我?!奔景矕|黑漆如墨的眼睛瞇成了一道細(xì)縫,他劍眉上挑,稀奇的看了季安寧一眼。
季安寧就是明確的告訴了季安東,他要請方玉枝吃飯,季安寧是不會去的。
季安寧似笑非笑的看了季安東一眼,就回自己房間待著了。
等到夜里的時候,晚飯之后,范敏張口和季國強念叨著薛燕父母找過來的事情,也是為了讓季國強不再因為季安東和薛燕離婚的事情而生氣。
范敏冷不丁的出聲罵道:“你都不知道,薛燕和咱兒子離婚也就算了,她父母還找上門來,獅子大開口,想要和咱們要三百塊!”
范敏一想到這個事情,就氣的臉頰兩邊的肉都顫抖起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