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兒子,金秀梅自然也沒有過分指責(zé),只是借著這件事情,說起了另一樁事情。
金秀梅將剩下半串糖葫蘆放到一邊。
她看著顧長華道:“我就說男人粗心大意,不知道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安寧,你這要是跟著回了青市,萬一真有什么問題怎么辦,長華在部隊,又不能時時照顧你。”
金秀梅主要的意思還是不想讓季安寧年后跟著顧長華回青市。
而這件事情,剛好季安寧提前和顧長華商量定,季安寧不動聲色的看了顧長華一眼,也想聽聽他怎么說。
“媽,安寧是我媳婦,她現(xiàn)在懷孕,我作為丈夫,不可能不盡丈夫的責(zé)任,這孩子不是她一個人的,我會照顧她的,如果有必要,我們也可以請一個保姆?!?br/>
“你這個孩子!請什么保姆!錢多啊!再說這保姆能一樣嗎!”金秀梅沒好氣的瞪了顧長華一眼。
原本以為顧長華會同意季安寧住在應(yīng)城,這樣也為了他減輕了負(fù)擔(dān),金秀梅是沒有想到顧長華會這么說。
金秀梅是糟心的一塌糊涂。
但對于自己兒子的脾氣是了解的,如果顧長華真的做了決定,那她就是在說,也沒有什么用。
金秀梅皺著眉頭:“我看你們真是要把我給急死!”
金秀梅看了季安寧一眼:“這事你和你媽說了嗎?”
若是親家母知道這事,肯定也不會放心季安寧留在青市待產(chǎn)。
這件事情季安寧還沒有來得及和范敏說,她也不過是剛剛才和金秀梅說過,提前打一個預(yù)防針,聽到金秀梅問范敏,大概也知道金秀梅話中的意思了。
季安寧緩緩出聲:“媽,后天我和長華回趟娘家,然后再說這件事情吧?!?br/>
顧長華好不容易回來一趟,陪著季安寧回娘家也是應(yīng)當(dāng),金秀梅聽季安寧說這事情還沒有告訴范敏,她看著季安寧:“說吧,這事親家肯定和我一個意思,肯定不放心你去青市,你留在這里,我和你媽都能照顧你,這多方便?!?br/>
自己兒子在一旁,金秀梅也沒好多說,她搖搖頭,現(xiàn)在顧長華在家里陪著季安寧,金秀梅這些天也憋壞了。
金秀梅直接出了門。
家里只剩下顧長華和季安寧兩個人。
“媳婦,你四哥回來了?”顧長華陪季安寧坐在沙發(fā)上,出聲問道。
“嗯,這次他批了三個月的假期,如果不出意外,年后也應(yīng)該辦事了?!奔景矊幱袔滋鞗]回去了,連顧長華都已經(jīng)回了應(yīng)城,眼下,他的那幾位哥哥嫂嫂也都應(yīng)該回來了。
后天回娘家的事情,是季安寧私自做主的。
她并沒有提前和顧長華說,“長華,你不會怪我做主說后天回去吧。”
顧長華聞言好笑的摸著季安寧的腦袋:“媳婦,你腦子里在想什么呢,當(dāng)然不會?!?br/>
季安寧在應(yīng)城發(fā)生的事情不好,趁著這個機(jī)會,季安寧一并告訴了顧長華安華果蔬分店的事情。
以及前些日薛家過來鬧一事。
顧長華眉頭微乎其微的上挑:“媳婦,你現(xiàn)在有了身孕,就別操心這些事情了,生意上的事情,你交給徐來源打理就成,至于薛家的事情,季安東肯定能擺平?!?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