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越子欽走到近前,展袖一拜:“兒臣拜見母妃,太子殿下?!?br/>
鐘安毓也規(guī)規(guī)矩矩地跪了下去,禮儀做得十足:“小女大將軍之女鐘氏安毓拜見見嫻貴妃娘娘、太子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拜見毅王殿下?!?br/>
“快起來?!眿官F妃娘娘連忙上前將越子欽扶了落座,看都沒看一眼跪在地上的少女。
鐘安毓沒動,她這會兒不確定嫻貴妃對她的出現(xiàn)是個什么意見,畢竟來了這么多貴女,卻獨她一人跟著越子欽出現(xiàn),怎么看怎么覺得奇怪……
她沒有抬頭,撐在地上的手指彎了彎,一直等到越子欽同那位毅王殿下互相見完禮了,才聽見上方出現(xiàn)了個一個聲音,卻不是嫻貴妃,也不是越子欽。
越子寧搶在前頭笑著說:“嫻母妃,四弟這大好的日子,叫一個姑娘家跪著,可是顯得四弟不夠溫柔體貼的。”其實方才越子欽正要開口,他是故意搶先的。
聽到這聲音,鐘安毓臉色一變,心中生怒的同時也有一絲疑惑,這個越子寧怎么會突然幫她說話?!
不過她這一世收斂了許多性子,到底是沒有表現(xiàn)出來。
“起來吧。”嫻貴妃聲音里聽不出情緒,但到底是沒有笑意的,吩咐完之后便拉著越子欽一道說著話。
鐘安毓起身看了他一眼,越子欽似有話要說,嫻貴妃卻沒給他這個機會。
“子欽,時辰不早了,該開宴了?!庇洲D(zhuǎn)頭對鐘安毓說:“鐘小姐也快些入座吧?!?br/>
聲音里的拒絕之意再明顯不過,鐘安毓正好也要回去盯著古怪二妹,樂得脫身,便笑著一躬身:“是,舍妹正好在宴上,須得去照看一二?!?br/>
“去吧?!眿官F妃松了一口氣。
越子欽目光一直盯在鐘安毓的臉上,抿著唇?jīng)]有說話。
今日天氣晴朗,懷王府的開府宴會特特安排在了室外,花香風輕,令人心曠神怡。
鐘安毓找了一圈兒最后才在一群貴女身邊兒發(fā)現(xiàn)了鐘安敏。
后者挑釁地沖她一笑,用嘴唇表了一句話:“沒有你的位置。”
不以為意地笑笑,鐘安毓提著裙擺隨意找了個最邊角的位置坐了,同桌的是幾個兩個陌生少女,她們似乎是認識的。
看見鐘安毓來便朝著一旁挪了身子。
前世幾年如一日的孤單,爹爹歿了,小柒也死了,夫君有名無實還遠在千里之外,唯獨信任的鐘期卻是個白眼狼。
她委實也不怕被孤立,該吃吃,該喝喝。
這次懷王府宴席,既然是挑選懷王妃,自然是有才藝展示的。
沒過一會兒就聽內(nèi)侍尖細的嗓音喊道:“嫻貴妃娘娘令,諸位千金可獻上才藝,若得魁首,賞玉如意一柄!”
人群里頓時沸騰了,許多人家應該是早有準備,盡都躍躍欲試。鐘安毓轉(zhuǎn)頭去看的時候,就連鐘安敏也分外淡定。
鐘安毓隨手倒了一盞甜汁喝著,她這會兒過來是真心恭賀越子欽開府立了門戶,可不是饞他的身子想當四王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