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母妃變了臉色,越子欽緩和了語調(diào),甚至唇角帶了一抹無奈的笑意:“不過,八字還沒一撇呢?!?br/>
他相中的女孩兒身邊,可是有太多的對手。
鐘安毓在閣樓上等了許久,在確定附近沒人了之后,才緩緩下了樓。
本想回宴席去,可遠遠兒地傾聽了一會兒,先前的熱鬧已經(jīng)是消失不見,顯然宴席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似這種宴會,席面兒一結(jié)束,就剩下游玩時間。
越子欽再怎么樣都是宴會主人,總得需要應(yīng)酬一下,她這會兒能做的,就只剩下去找鐘安敏。
也不知道這么久沒盯著她,會不會已經(jīng)惹出事兒來了?
走了不一會兒,鐘安毓遠遠兒地就瞧見好些個小姐三五成群地在一起游玩王府景致。
間或也有些家族里有意聯(lián)姻的公子貴女拘謹?shù)卦谝黄鹱咧?br/>
一圈兒下來倒是還真沒碰見鐘安敏。
正琢磨著接下來去哪兒找人的鐘安毓忽然聽見不遠處的塘邊傳來一聲驚呼,同時伴隨著的是巨大的落水聲。
她下意識地朝著那方向去,很快扒開草叢就看見三個錦衣少女站在岸邊正看著在水面兒撲騰呼救的落水少女。
三個少女都只有十四五歲年紀,青蔥一般的玉人兒。其中兩人有些手足無措,唯有站在中間的女子雙手叉著腰惡狠狠地沖水里的少女喝道:“敢肖想子欽哥哥,你也配!?”
“???”躲在一旁的鐘安毓頓時有些疑惑,這位女子如此囂張竟然敢在懷王府推人落水!
忽然有個少女顫聲說:“芳郡主,這么做萬一她死了可怎么辦?”
那位芳郡主再是無法無天,但好歹這兒的是懷王府,若當真弄出了人命也不太好,正有些焦急時忽然聽見不遠處,有人大聲喊:“來人??!來人??!有人落水了!”
“有人來了!快走?!狈伎ぶ魈嶂箶[帶著兩個跟班迅速地走了。
鐘安毓皺起了眉頭,當先跑了過去,縱身就跳進了水里。
雖是春末,塘里的水包圍在身上還是驟然的寒涼,但鐘安毓自小在北境長大,那兒的山川河流不算多,但是為了提高生存能力,爹爹從小就特別教導(dǎo)了她游泳和救人的能力。
落水的小姐身量未足,體型纖弱,加之又暈了過去,她并未費什么力氣就將人給救上了岸。
等那小姐的家人過來的時候鐘安毓已經(jīng)想法子將那小姐弄醒了。
“咳!”落水少女咳嗽了一聲,吐出一口水來。
“小姐!嗚嗚,你怎么樣了?”丫鬟哭得滿臉淚痕,顯然是這個少女貼身伺候的:“您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奴婢可怎么活??!”
鐘安毓在一旁默默看著。
不一會兒此處就圍繞了一群人,大家除了同情,更多的是看熱鬧。
尤其先前那位將她推下水的芳郡主也在。
地上虛弱的女子沖鐘安毓感激地點點頭,可視線落到了芳郡主臉上時候卻是瞬間煞白。
鐘安毓皺眉看了芳郡主一眼,卻發(fā)現(xiàn)后者也在看自己!她很快就明白過來,這明顯充滿敵意的目光一定是因為越子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