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意外,此時撞門進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越子欽。
大抵是因為不想讓人發(fā)現(xiàn)他脖子受傷了,今日越子欽穿的特別多,他的衣領將他的脖子嚴嚴實實的包裹了起來。
但繁重的衣服并沒有減弱他的風采,他還是清雋的讓人移不開眼睛。
進了門之后,越子欽匆匆忙忙的給嫻貴妃行了個禮,就偏頭朝鐘安毓看了過去。
他沒有說話,但是看向鐘安毓的眼中,寫滿了擔憂。
很顯然,他這個時候出現(xiàn)在嫻貴妃宮里,就是專門來找鐘安毓的,他擔心嫻貴妃會為難鐘安毓,便用最快的速度趕到她身邊,來保護她了。
鐘安毓被越子欽那赤裸裸的眼神盯得有點不自在,捂著嘴輕咳了一聲,用眼神示意他看嫻貴妃。
但平時聰慧的不行的越子欽今天卻突然變蠢了,他沒有領會鐘安毓的意思,有點迷茫的歪了歪腦袋。
“瞧你那不成器的樣子。”
嫻貴妃在一旁看到這一幕,簡直不想認這個兒子了。
她走到桌子旁邊重新坐了下來,沒好氣的敲了敲桌面:“行了,不要看了,人還好好的,沒缺胳膊也沒少腿,我都已經(jīng)知道你的心意了,怎么會傷害她?”
“母妃,你就別打趣兒臣了?!?br/>
聽到嫻貴妃這句話,越子欽才徹底放松了下來,他起身走到嫻貴妃身邊,輕輕地幫她按摩了一下肩膀。
嫻貴妃抬眸白了他一眼,似笑非笑的調侃他:“現(xiàn)在才來討好你母妃,你不覺得有點遲了嗎?”
“不是討好,兒臣是真心想孝順母妃呢。”越子欽知道嫻貴妃現(xiàn)在不痛快,嘴跟抹了蜜似的,要有多甜就有多甜。
到底是自己從小疼愛到大的孩子,嫻貴妃被越子欽哄了幾句之后,就不想罵他有了媳婦兒忘了娘了。
她微不可聞的嘆了口氣,按著眉心對越子欽和鐘安毓揮了揮手:“行了,行了,左右我跟安毓也說完話了,子欽,你帶她走吧!早點回去,不要走的太近!”
“雖然明眼人都看的出來,皇上賜七風釵給安毓是什么意思,但賜婚圣旨畢竟還沒有正式發(fā)下來,如今你們男未婚女未嫁,總是黏在一起,會引人非議的?!?br/>
“多謝母妃提醒,兒臣知道了?!?br/>
越子欽后退了兩步,給嫻貴妃行了個禮之后,就帶著鐘安毓轉身離開了。
嫻貴妃坐在原地,看著他們兩個漸行漸遠,臉上忍不住露出了復雜的表情。
她的貼身嬤嬤進門的時候,正好看到這一幕,遲疑了一會兒后便小聲勸她:“娘娘不必煩惱,兒孫自有兒孫福,老奴瞧著,懷王殿下和那位鐘大小姐都是人中龍鳳,是有福之人,他們日后一定能平安順遂,兒孫滿堂的?!?br/>
“希望吧?!?br/>
嫻貴妃收回視線,專心的插花去了。
另一邊,越子欽和鐘安毓已經(jīng)走到了御花園附近,再往前走小半柱香的時間,就到宮門口了。
又陪鐘安毓走過了一個假山后,越子欽就停了下來:“安毓,接下來的路,你要自己走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