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田君機不是普通的內(nèi)門弟子,他是三長老的記名弟子,所學所觀盡皆非凡,《明王笑》更是頂級功法,又怎會沒有一點秘密呢!
“鐺鐺鐺……”突然,一陣兵器交擊的聲音響起,田君機手中火焰長槍直接化作漫天火雨,每一槍都勢大力沉,更要命的是槍上不只有火屬性的力量。
“田師兄,你藏的可夠深的,火土雙屬性!”張炎直接將鈞天劍變大,立在身前格擋著,嘴里興奮的說道,
“張師弟,想不想看到更多,那就堅持跟我打下去!”田君機第一次開口,便是宣戰(zhàn),
“好??!”張炎趁著說話期間,擋開刺向他胸口的火焰之槍,緊跟著一記重三刺出,試圖奪回主動權(quán)。
但是田君機手中長槍使出一招,“蛇纏棍”,槍身繞著鈞天劍數(shù)個旋轉(zhuǎn)便卸掉這一刺的力道,眨眼間,槍尖就如同毒蛇吐芯一般探向張炎。
張炎猛的一歪脖子,與這一槍插肩而過,躲過這一槍,他眼角的就看到槍尖吐出數(shù)米長,熾熱的火焰。
兩人一觸即分,田君機身形后退,停下后,左手在槍身上一抹,張炎清清楚楚的看見一道土黃色的光華融入槍身上的火焰之中。
他的臉色變得更加凝重,緊了緊手中握著的鈞天劍,等待著對方的攻擊,他打算以不變應(yīng)萬變,見招拆招。
而田君機直接雙腳蹬地,身影如箭,手中的長槍更像是一道筆直的閃電直直的刺向前方,張炎所在的地方。
長槍先是觸碰到張炎在身體周圍布下的精神力之網(wǎng),他跟著就做出了閃避動作,但是在長槍還未及身時,一座沉重的感覺就悄然而至。
“重力力場!如果是前幾天,這招可能會打我個措手不及,但是現(xiàn)在,不行了!”張炎大吼一聲,手中鈞天劍同樣刺出。
“鐺”鈞天劍鈍圓的劍尖與田君機的長槍槍尖撞在一起,以鈞天劍的硬度,其結(jié)果可想而知,“咔嚓”火焰長槍的槍尖崩碎,田君機的身體也跟著后退了幾步。
“二長老,是萬器城那把劍吧!不然我想不出有那把劍能將我那徒兒的長槍崩碎!”夜麟蛟輕描淡寫的說道,
“嘿嘿嘿!”老乞丐嘴里笑著,沒有多作回答。
場上局面再變,田君機撤回手中的長槍,撫摸著槍尖上的斷口,右手猛然一擲,長槍化作一道流星,“錚”槍身刺入決斗場的地面上不斷的悲鳴。
田君機兵器雖失,但他雙手一震,厚重帶著爆裂的夢力開始從手指蔓延,很快一雙土屬性夢力凝聚出的拳套出現(xiàn),上面遍布猙獰的土刺。
“砰砰,張炎師弟,下面就是你可以知道的我的第二個秘密,其實長槍只是我平時訓練之物,徒手戰(zhàn)斗才最適合我?!碧锞龣C嘴角帶著憨厚的微笑說道,但是這微笑在張炎眼中怎么看怎么滲人,他覺得對方真的應(yīng)該被稱為瘋魔。
田君機就這樣直直的沖向張炎,一只拳頭狠狠的砸向張炎,“砰”拳套上的土刺崩碎不少,但是瞬間便已補滿。
“器獸魂!”張炎看到后,不由得驚呼道,
這怪不得張炎,畢竟器獸魂太過于罕見,這種極其稀少的獸魂他也是第一次見,對這種獸魂進行描述的典籍也是寥寥無幾。
張炎有緣在一本書中看到,上面這樣寫到,“器獸魂,獸魂中萬中無一,擁有不斷進化的無限潛力,能化作武器,器獸魂化作的武器對夢力的傳導率達到百分之百,并且與主人心意相通,可隨時隨地收回體內(nèi),令敵人防不勝防,另外器獸魂還自帶獸魂技?!?br/>
“好眼力??!張師弟,師兄給的驚喜還可以吧!”田君機依然是一副面帶憨厚笑容的表情,這讓張炎怎么看怎么別扭,一尊癲狂的惡魔卻生出一副佛陀面容。
“師兄,請問你是面癱嗎?自從見到你,你臉上一直這個表情,怪滲人的!能不能換一個?”張炎用理直氣壯的語氣詢問著最跳脫的問題,
“嗯?”田君機一時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臉上不由得露出一絲疑問的神色。這讓張炎很是興奮,比決斗贏了還要高興的興奮。
下一瞬,田君機反應(yīng)過來了,嘴角的笑容消失了,鎧甲上的火焰亦顫抖了幾分。瞬間身體化作閃電,高高躍起,雙拳齊出,重重的砸向嘴賤的張炎。
“砰”的一聲,張炎的身體不斷后退,鈞天劍在手中顫抖著,這是第一次,田君機的力量超過開了血屠的張炎。
“你這徒弟徹底惹怒了我徒弟,如果他是無意的,那么他是愚蠢,如果是故意的,那就有意思了。”夜麟蛟身體朝向老乞丐說道,
而承受了這一擊的張炎默默的將鈞天劍收至腰間,雙腿青筋暴起,速度飆升,躲過田君機的下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