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好嗎?大小姐!”張炎坐在一旁一臉無奈的說道,
“呀,我說怎么我一醒就感覺脖子疼,原來是你打的?。 毙擎尖暵牭綇堁渍f的話,停下了嘴里咀嚼的動作,帶著怒氣的說道,說完后,還不忘再咬一口兔肉。
張炎當場就被這位大夢門大小姐的清奇的腦回路和不一般的大心臟給驚住了,當即伸出右手豎了個大拇指比道,“你牛,你厲害,在下甘拜下風(fēng)。”
兩人就這樣你一言我一語的在山洞中吃著烤兔子,聊著天,氣氛異常融洽。
而黃瑯這一邊的氣氛就不是那么的友好了,兩方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又加上語言不通,自然是砍他呀,直接干就完了。
頓時各種戰(zhàn)技,獸魂技夾雜著血與肉在天空中交織著,場面一度很是慘烈。
隨著時間的推移,戰(zhàn)場上的銳金獒越來越少,動靜也就越來越小,雖然銳金獒占有數(shù)量上的優(yōu)勢,但是以黃瑯為首的一行人大都是大夢門的核心弟子,各個都是好手。
“嘶啦”一聲,隨著黃瑯斬下最后一頭銳金獒的頭顱,這場戰(zhàn)役才宣布結(jié)束,雖然勝了,但是他們也并不好受,大多弟子都是滿身傷痕,夢力枯竭,就連他自己身上也有不少的傷口。
黃瑯見有些弟子已經(jīng)力竭,就招呼了幾個還有些力氣的弟子,一同邁進了銳金獒巢穴,希望能夠找到那位劉師弟。
幾人將銳金獒巢穴中里里外外翻了個幾遍,都沒有發(fā)現(xiàn)一絲關(guān)于劉師弟的線索,只找到了滿地被張炎擊殺的銳金獒幼崽的尸體。
幾人將銳金獒幼崽尸體聚攏成堆,堆放在獸窩旁,黃瑯近前,翻看著這些幼崽的尸體,越看心中的疑惑越重,他發(fā)現(xiàn)這些幼崽大都死于一人之手,心中的猜測開始漸漸明了。
“恐怕劉師弟很有可能是被人擄走了!”黃瑯將心中的猜測說了出來,
“什么,那劉師弟會不會已經(jīng)出事了!”旁邊的一個大夢門弟子開口說道,黃瑯沉思了片刻,說道,
“應(yīng)該不會,如果這個人想要劉師弟的性命,直接就可以在巢穴中殺了他,然后讓歸來的無比憤怒的銳金獒收尾,這樣豈不更加輕松,而現(xiàn)在我們搜遍了整個巢穴都沒有發(fā)現(xiàn)劉師弟的一點痕跡,說明對方可能知道我們的身份,只是擄走了他,并沒有出手?!?br/>
黃瑯的這一段分析將當時的情況說了個七七八八,也猜出了張炎的想法。
“那怎么辦?。奎S師兄,難道我們就這樣算了嗎?”另一名弟子叫道,
黃瑯轉(zhuǎn)身將手中的長劍收回劍鞘,說道,“當然不是,對方既然沒有傷劉師弟性命,那就說明這件事還留有余地,所以等會兒我們出去的時候,讓茍師弟利用他的獸魂技搜尋一下劉師弟的氣味!說不定會有其他的發(fā)現(xiàn)?!?br/>
說完,黃瑯帶著三人走出了巢穴,此時留守在外面的大夢門弟子也都恢復(fù)了些許,至少是能夠走路了。
黃瑯一出來,便對著圍過來的弟子中的一人招了招手,說道,“茍師弟,過來一下。”
只見眾人中一位長相老實憨厚,看起來沉默寡言的男子走到黃瑯身邊,
“茍師弟,你的追蹤獸魂技現(xiàn)在能用嗎?”黃瑯拍著對方的肩膀問道,
“師兄,獸魂技能用是能用,只不過在這里就不行了,這里的血腥味太重了,一些味道根本無法分辨出來?!敝液窭蠈嵉哪凶影欀碱^說道,
“沒事,不是在這里用,等會兒我們離開這里的時候你在用?!秉S瑯再次拍了數(shù)下對方的肩膀安慰道,
“哦!”茍師弟應(yīng)了一聲就再次陷入了沉默狀態(tài),不再言語。
黃瑯安排好了一切,便帶著眾人出了這片布滿血肉的戰(zhàn)場,來到張炎潛入巢穴經(jīng)過的一段路邊上,停了下來。
此時黃瑯開口說道,“茍師弟,開始吧!”
聽到這話,先前老實八角的茍師弟再一次站了出來,只見他靜立片刻,身后一條狗形的夢獸虛影現(xiàn)身,最終這道虛影全部融入鼻子,數(shù)個呼吸的時間后,他開口說道,
“師兄,我聞到了兩個人的氣味,一個是劉師弟的,另一個我不知道是誰,但是他的身上還有兩股其他的氣味,一股是血腥味,一股是腐爛的味道。”
黃瑯站在一旁拄著下巴,不停的思考著,“腐爛的味道,血腥味,這到底是誰啊!茍師弟的獸魂技雖然等級不高,但是卻是可以搜尋數(shù)十里外的氣味,現(xiàn)在他只是聞到了味道,卻沒有找到位置,難道對方察覺到了什么?”
就在黃瑯在這思考的時候,張炎這一邊卻遇到了大問題,他眼前的這位大小姐任他怎么威逼利誘都不愿意離開了,仿佛就認定了他,誓要把他帶回大夢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