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席家后我打算在這兒休息一晚上明天就回梧城,無論如何都得回那個地方,哪怕要去面對糟心的事情。
我躺在床上閉著眼強(qiáng)迫自己睡覺,沒一會兒就睡著了,第二天醒來已經(jīng)是中午了。
一直都沒有人來喊我。
我起身打開衣柜,發(fā)現(xiàn)這兒多了幾套女裝,樣式普通但做工都很精致。
我換上一件米色長裙,因為天氣還涼我又穿了一雙絲.襪,外面披了一件薄款風(fēng)衣。
我出房間的時候沒有看見席湛,我問女傭他在哪兒。
女傭答:“席先生在書房?!?br/>
女傭帶著我找到書房,我抬手敲了敲門,里面?zhèn)鱽硪荒ɡ淇岬纳ひ?,“進(jìn)?!?br/>
他的嗓音富有磁性,低沉的太過。
但格外的悅耳。
我推門進(jìn)去看見席湛正握著鋼筆處理文件,他抬眼看見我淡淡問:“有事?”
我解釋說:“我要走了?!?br/>
“嗯,一路小心。”
我沒有說去哪兒。
他亦沒有問我去哪兒。
就像昨天,他從未嘗試留我。
更沒有好奇打探我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