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尷尬的笑道:“小時候練過,但寫的很糟糕,不過我看的明白,一看二哥就是大師!”
席湛沒有接我的阿諛奉承,他稍微向后側(cè)過身子吩咐我道:“你來寫?!?br/>
我想拒絕席湛,可當他那淡淡的眼眸瞧過來的時候我沒敢開口。
我規(guī)規(guī)矩矩的過去站在他的身側(cè)拿起毛筆在雪白的宣紙上方停住。
席湛嗓音沉呤問:“為何不寫?”
我咬了咬牙下筆寫了一個笙字。
猶如孩童剛學畫那般稚嫩。
糟糕的一塌糊涂。
席湛沒評價我寫的垃圾,他忽而抬手握住我的手背,一筆一劃的寫著笙字。
他的呼吸落在我耳側(cè)令我心尖癢癢的,他的氣息充斥著我的全身令我的血液沸騰。
我想躲開他,可身體僵硬在原地。
不知怎么的,從他手底下寫出來的那個笙特別漂亮,如他這個人似的漂亮的不可方物。
我像是受了魅惑道:“二哥真英俊?!?br/>
聞言席湛快速的松開了我的手,他冰涼的掌心撤走,我有些發(fā)懵的望向他,抬眼的那一瞬間撞進他冰冷且殘虐的雙眸。
我聽見他一字一句的警告我道:“允兒,我不是你能惦記的?!?br/>
他依舊稱呼我為允兒。
我怔住,他是不是誤會了什么?
我搖搖腦袋說:“我就是夸你帥而已?!?br/>
席湛沒有接我的話,他直接轉(zhuǎn)身離開了房間,我坐在書房里盯著他寫的那個笙有些懵。
他剛剛是在警惕我嗎?
讓我不要打他的主意。
可我心底從沒想過與他有什么牽扯。
我就僅僅覺得他英俊而已。
忽而之間我有些理解我勸季暖的那些話了——即使我對席湛沒意思,但他畢竟是一個優(yōu)秀到破壞游戲規(guī)則的人,不讓人心動很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