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為何臨時將我調(diào)去海外?”
席湛這是在懲罰元宥的擅作主張?
他這人的操作怎么這么令人窒息?
我愧疚的問:“應(yīng)該沒這么嚴重吧?”
“他剛打電話吩咐我的!允兒我不管,二哥剛好在梧城,你趕緊去找他幫我求情,不然我拿著席家官網(wǎng)瘋狂轉(zhuǎn)你時家的微博,還要說很多肉麻的甜言蜜語!”
我糟心的問他,“三哥這么幼稚?”
“我一家老小都在桐城,我壓根就不想去海外,你要是不幫我求情我就跟你魚死網(wǎng)破!”
我:“……”
要是元宥拿著席家官網(wǎng)說更多出格的話,那我跳進黃河都洗不清,心里難受的一逼。
騎虎難下,不得已我給席湛打了電話,我艱難的問他,“二哥你在哪兒?”
他語調(diào)冷漠道:“嗯?”
他這意思是問我什么事。
我猶豫了很久,心里特別的糾結(jié),但最終還是屈服在元宥的威脅之下。
我坦言的解釋道:“三哥剛給我打電話給我道歉了,二哥別懲罰他好嗎?”
席湛直接用沉默回應(yīng)了我。
我想在電話里講不清,席湛壓根也不會聽我這三言兩語就大方的放過元宥,我深深地吐了口氣問道:“二哥你是不是還在機場?”
他用沉默回應(yīng)我。
我了解他的淡漠性格,毫不在意道:“我來接你,送你去工作?!?br/>
席湛:“……”
席湛懶得理我,我軟軟的語氣喊著二哥,并討好的說著,“我想見你,可以嗎?”
我這模樣自己都覺得獻媚。
但不管怎么樣先哄著席湛再說。
就在我以為他不會說話的時候,他突然告訴我一個地址道:“我還有四十分鐘離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