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也好。
可以把這腎還給小五。
但我仍舊舍不得。
舍不得離開這個世界。
畢竟我的生活才剛開始明媚。
交警沒收了我的車讓我給我家里人打電話,不知怎么得,我一時間想起了席湛。
我給席湛打了電話。
我喃喃的問他,“二哥你在哪里?”
依舊冷清的嗓音問:“何事?”
“我被交警扣住了?!?br/>
席湛到的時候交警哭笑不得的把我交給他說:“不怎么會喝酒,一直拉著我說胡話?!?br/>
席湛從交警手中接過我將我抱在懷里,我迷糊的望著他覺得身體突然之間微微發(fā)燙。
我摟著他的脖子將自己臉頰靠向他的頸脖一直蹭著,男人的身體僵硬但沒有扔下我。
席湛帶我回了公寓,可能是喝的酒太多導(dǎo)致我的膽子也大,一直賴在他的懷里磨蹭。
我的身體越發(fā)的燙,我蹭著的這個身體也越發(fā)的堅硬。
下一個瞬間我被人扔進了浴缸。
接著被冷水沖刷全身。
我錯愕的坐在浴缸里,聽見一抹冰冷的嗓音解釋說:“你的酒里應(yīng)該被放了亂七八糟的東西,別動,坐在浴缸里忍一會兒便好了?!?br/>
我身體燙的厲害,我壓根就不愿意忍,我伸手要去抱他,但他始終與我保持著距離。
席湛額前的頭發(fā)微微濕潤,身上的襯衣也淋濕不少,顯得他此刻充滿野性且誘惑。
我心里難受的一逼,像貓爪癢癢一樣想去抱那個健碩的身體,可他仍舊離我很遠(yu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