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湛挑眉,“嗯?”
“元宥這樣摸我不奇怪,你這樣就很奇怪!席湛,我感覺幾個月不見你溫柔了許多!”
席湛收回手沉聲道:“沒大沒小?!?br/>
我一臉懵逼,我怎么沒大沒小的了?!
我也就只是喊了他的名字。
席湛繞過我離開,我緊緊的尾隨在他的身后,像個小貓咪似的牢牢的跟著自己主人。
走了大概十分鐘進了一處院落,雖是漆黑的夜,但我能感受到席家規(guī)模的龐大。
而且院落里有假山以及人工湖,湖中有亭子,還種了很多花樹,木槿花格外繁盛。
席湛目不斜視的直接進了自己的房間,我隨著進去這才找到了一點現(xiàn)代的氣息。
房間里是經(jīng)典的歐美裝修。
一頭是床鋪,一頭是浴缸。
中間隔著很大的客廳,客廳里除了一張琉璃桌什么都沒有,顯得房間空蕩蕩的。
席湛脫下身上的西裝掛在衣架上,又挽起衣袖才對我說道:“我會在席家住兩日?!?br/>
頓了頓,他眸心深邃的望過來道:“你會隨我在這住兩日,別亂跑……我并不是限制你的人生自由,只是避免一些煩人的蒼蠅。”
煩人的蒼蠅是什么?!
我心里雖然好奇但終歸沒問。
我將大衣掛起來說:“我不會亂跑的。”
人生地不熟的我能跑去哪兒?
既然席湛沒有危險那我留著沒有意義,我過去坐在床邊道:“我明天可以自己離開?!?br/>
等我離開席家我第一件事就是找元宥算賬,讓他忽悠我,我一定要戲弄他一次??!
席湛語調(diào)冷淡問:“你不是想見我嗎?既然來了又何必著急走?后天隨我一起離開。”
席湛徑直的做了決定,說的話又那么曖昧,我弱弱的解釋說:“是元宥哄我的。”
直到這時我才發(fā)現(xiàn)席湛有稍微的改變,因為要是在以前他會直接說后天隨我一起離開,至少不會說那些看似曖昧的話。
或許只是我自己感到曖昧。
席湛沒有理我這句話,這時我的胃里又開始翻江倒海,我側(cè)身躺在床上壓抑著,男人發(fā)現(xiàn)不對勁問我,“允兒身體不舒服?”
我解釋道:“我喝了酒,胃難受?!?br/>
席湛:“……”
他沒有說我自作自受,只是取出手機打了個電話,沒一會兒就有人送來了一杯牛奶和蜂蜜水,席湛難得耐心說道:“選一個?!?br/>
我伸手指了指牛奶,席湛端著牛奶過來扶著我的身子靠在他肩上,我就著他的手喝了一口牛奶覺得膩,有些反胃道:“惡心。”
席湛沉默的換了蜂蜜水,我喝了兩口胃里緩解了很多,然后一直靠在他的肩膀上。
沒一會兒我就睡著了,迷迷糊糊中感覺有一雙手掌替我脫了鞋子將我放在了床上。
第二天醒來時我沒有看見席湛,床鋪上只有我一個人,我還是呈大字型睡著的。
我腦袋暈沉沉的起身,光著腳走到浴缸那邊看見旁邊放了一個新的牙刷以及浴巾。
席湛做事從來都是面面俱到。
不過他昨晚睡在哪兒的?
我刷完牙發(fā)現(xiàn)自己的兩個哪吒頭沒亂,索性沒有再拆開重挽,省事的離開了房間。
房間外面是走廊,走廊邊的房檐上掛著米色的燈籠,即使是白天里面都開著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