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應著,“我在的?!?br/>
“我不需要你為我擔憂?!?br/>
我抬手摸了摸眼角的眼淚,平靜的語氣說道:“那我也不需要二哥操心,以后大路朝天各走……”
他冷酷的打斷我,“別胡說。”
我忍下心里的難受,告訴他道:“二哥你剛剛替我出頭……你是覺得我受了委屈!愛是相互的,你待我好我又憑什么不擔憂你?”
我低聲解釋道:“二哥,沒有一方面無條件的付出,人心都是肉長的,你對我的好我都記在心里的,你受傷了我自然為你感到心疼?!?br/>
席湛沉默了許久,道:“嗯,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下次不會再隱瞞你,我先掛了?!?br/>
我瞬間覺得席湛刀槍不入。
他從一開始就拒絕別人的關懷。
我放下手機嘆了口氣,隨后打電話給了尹助理詢問席湛的行程,他一個小時之后就要坐飛機離開桐城,目的地是遙遠的芬蘭。
我問尹助理道:“他傷勢嚴重嗎?”
血都透過西裝了肯定很嚴重!
尹助理猶豫了會說:“抱歉時小姐,席先生的任何事我都沒有權利向任何人告知?!?br/>
我:“……”
尹助理的確從來不會主動跟我探討席湛,除了上次在我的病房里跟我八卦了幾句。
上次都能八卦幾句。
現(xiàn)在就嚴守秘密?
“給我買到芬蘭的機票。”
尹助理問:“與席先生一個航班嗎?”
“嗯,經(jīng)濟艙。”我說。
“是,時小姐。”
這點忙尹助理愿意幫我,我掛斷電話后給我的助理發(fā)了宋亦然的地址道:“幫我暗處照顧她,千萬別有任何閃失?!?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