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語調(diào)里透著一抹威嚴(yán),我怔了怔認(rèn)真的問他,“難道二哥不明白我的心意嗎?”
席湛刀槍不入,他沒有甩開我的手,只是淡漠的問了我一句,“忘了我昨天說的?”
我說:“我記得。”
此刻的席湛很冷漠,我估計他心里后悔去警察局救我,我牢牢的抓住他的掌心道:“我明白二哥的意思,我也明白我配不上你……”
我還想再說什么,席湛忽而冷冷的打斷我,問了我一個特別致命的問題,“我問你,倘若顧霆琛還活著你還會對我說這些話嗎?”
席湛在做假設(shè)。
假設(shè)顧霆琛還活著。
可假設(shè)性的問題誰會去想?!
我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他,但我明白我必須要去回答,我嗓音堅定道:“我會的?!?br/>
因為我現(xiàn)在喜歡著的人是席湛。
顧霆琛已是我的過去。
聞言席湛勾了勾唇,特別小的幅度,我從未見過席湛笑過,驚為天人也不為過。
我失神的用手指摩擦著他的掌心,聽見他冷冷的聲線說道:“允兒,現(xiàn)在的你仍舊感到彷徨,可我卻清楚,抱歉,我無法依你?!?br/>
“席湛,那你為什么要對我……”
他像個沒有感情的機(jī)器打斷我,輕描淡寫的說道:“別再問我為什么要對你好那么幼稚的問題,允兒,先別論我對你的心意!你先要弄清楚你需要什么,究竟是顧霆琛還是席湛。”
席湛總是在提顧霆琛,還做莫名其妙的假設(shè),我望著他深沉的雙眸問道:“我們不提顧霆琛,我就問你一個問題,你究竟心喜于我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