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們離開之后席湛才彎腰將我從地上抱起來,我接觸到男人身上的冰冷迅速的抱緊他,雙腿死死的纏.繞在他精壯的腰上,雙手環(huán)著他的脖子,低頭不停的去親他的唇瓣。
他的唇薄涼的要命,無論我怎么親他、咬他,他都不為所動,沒有阻止我更沒有回應(yīng)我,只是將我抱在懷里堅定的向海邊走去。
我好慌,我心里好慌,空虛的要命,我捧著席湛的臉頰不停的吸.吮著他的唇瓣,唇齒之間全都是他的清冽氣息,還帶著讓人無法言語的安穩(wěn),像一座巍峨大山似的任我依靠。
他仍舊沒有回應(yīng)我,我親吻著他的鋒銳輪廓,嘴唇上的口紅蹭了不少在他的臉頰上,我順著臉頰咬上了他的耳廓,在我更想得寸進尺的時候,身體被撲打過來的海浪掩埋。
我嗆了好幾口水,就在我以為快要窒息死掉的時候,唇上帶了一絲微涼,接著一口氣渡到了我的唇齒里,我貪戀不住的去吸吮。
席湛忽而松開了我,我將腦袋從海里冒出來看見男人平素一絲不茍的西裝已經(jīng)濕透。
全身上下充滿男性荷爾蒙的氣息。
在夜色沉沉中瞧上去格外的野性。
他眸心深邃的望著我問,“可記得?”
我懵逼的問:“什么?”
那時我腦袋里是一團漿糊,什么都想不起來,很久才知道席湛問的是我們初識的場景。
那夜我們跳了河。
似乎就是有人這般吻了我。
我伸手要去抓眼前的男人,突然被身后的一個大浪打在海里,席湛伸手將我從浪花里撈出來,我狼狽的抱著他,手指悄無聲息的深入了他的襯衣里,涼涼的感覺瞬間席卷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