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都酒店,陳興準時來到了和林虹約的包廂,因為黃明的關系,陳興倒是來金都酒店來吃過好幾次飯了,盧小菁特地在金都酒店里為陳興準備了一個專用包廂,平常多數(shù)時間是空著,只有陳興過來才派得上用場。
陳興過來的時候,林虹還沒過來,盧小菁沒在,接待陳興的是總經(jīng)理助理譚芳,陳興對這少婦有些印象,挺有味道的一個女人,不過陳興也僅僅限于欣賞罷了,要說女人,他身邊也不缺乏像譚芳這樣的女人,至于像譚芳這種少婦風情的,楚蓉和何麗都有,而楚蓉無疑是最具女人味的。
“我們盧總現(xiàn)在不在酒店,不能立刻過來,要是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還請陳市長見諒?!弊T芳笑著對陳興道。
“沒事,我只是來會會朋友,并不是來讓你們盧總陪吃飯的,以后我過來,你們也不用特意通知盧總,要不然我每次過來,她都要親自招待,那得多累,把我當成一個普通客人就是,你們忙你們的就是,不用管我?!标惻d笑了笑。
“那可不行,陳市長是我們酒店最尊貴的客人,我們酒店一定要服務好?!弊T芳笑道。
陳興搖頭的笑了笑,知曉自己是被酒店當成菩薩給供著了,這是權力的附帶品,別人敬他畏他,只是因為他的身份,他手上的權力,就拿盧小菁來說,哪怕就是有黃明這層關系,盧小菁也還是要費心思巴結他,就算是他特意強調(diào)不用,別人也只會謙恭的笑笑。
陳興看了看時間,走到窗前,居高臨下的看下去,這一看倒是發(fā)覺金都酒店停車場的車位都快停滿了,比以前不知道好了多少,陳興登時笑道,“我記得我頭幾次過來的時候,你們酒店還挺冷清的,特別是第一次,我記得挺清楚,當時停車場上好像就那么幾輛車子,估計還是你們酒店高層管理人員的車,現(xiàn)在生意都已經(jīng)這么好了?!?br/>
“那都是陳市長您帶來的福氣,要不是陳市長您照顧,我們酒店的生意哪里會這么好,這都是托陳市長您的福?!弊T芳笑著恭維道,一張小嘴很會講話。
“譚助理,你可別這么說,你們酒店的生意好跟我沒什么關系,這是你們酒店自己的經(jīng)營成果,排除了外力干擾,你們酒店的生意能夠迅速恢復,這說明你們酒店本身還是受顧客歡迎的嘛?!标惻d笑著擺了擺手,他能給金都酒店帶來的也不過是免除一些行政因素的惡意干擾罷了,現(xiàn)在林虹也不打金都酒店的主意了,酒店早就沒有那些牛鬼蛇神來搗亂。
“咱們這個國家,有時候行政干預可比市場規(guī)律的威力來得大,要是沒有陳市長您的支持,我們酒店就算是服務再好,客人的口碑再佳也沒用,正像陳市長您說的,前段時間都冷清得只剩下我們酒店自己的員工了,客人們被擾亂得不敢來了?!弊T芳輕笑道。
譚芳的話讓陳興聽得眉頭皺了一下,并不是對譚芳的話有什么不滿,而是由譚芳的話想到了目前的一些現(xiàn)狀,國家改革開放已經(jīng)三十多年了,由計劃經(jīng)濟轉向市場經(jīng)濟轉變也有二十多個年頭了,從上個世紀八九十年代由中央決策層提出的走社會主義市場經(jīng)濟道路仍然在不停的摸索和實踐中,可以說是摸著石頭過河,這些年,市場經(jīng)濟得到了長足發(fā)展,但因為最早前實行的是計劃經(jīng)濟,以至于到了現(xiàn)在,仍然有一些計劃經(jīng)濟年代的影子,起碼在國內(nèi),市場經(jīng)濟并不是完全由市場規(guī)律主導,行政指令依然能對經(jīng)濟產(chǎn)生很大的影響,剛才譚芳所說,無意中也是折射出了一些現(xiàn)狀。
“陳市長,我要是有說錯的地方,您千萬不要見怪?!弊T芳見陳興臉色嚴肅,以為自己起先那句話讓陳興不高興了,趕緊道。
“不是,你說的挺好?!标惻d搖頭,笑道,“譚助理,你去忙你的吧?!?br/>
“那怎么行,陳市長您這里沒一個人招待的話,等盧總回來,我就要被她批評了,再說我現(xiàn)在可沒什么事忙,把陳市長您招待好才是頭等大事?!弊T芳笑道。
“譚助理,你不用特意在包廂里呆著了,你們盧總要是過來,我會跟她說,你去忙你的,我要是有事,會叫服務員的。”陳興沒有一般官員的架子,很是隨和的說著,他也不喜歡出門在外就擺出了一副官威,高高在上,前前后后都得有人畢恭畢敬的伺候著。
“那…那我先去忙了,陳市長您有事就叫我。”譚芳遲疑了一下,也不再堅持,看看時間,他們酒店固然是要將陳興當成太上皇一樣給伺候著,但要是巴結過了,反倒是不好了,看下時間,又道,“陳市長,我們盧總可能也很快回來了,剛才打電話的時候,她就在路上,估計也快到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