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從酒店出來,已是九點多,拒絕了刑天德幾人開車送自己回去的好意,陳興獨自一人打了輛的士。
“師傅,拐進那個路口停下來?!眲偵狭藭?,陳興就指了指酒店旁邊的一個路口,示意司機開進去。
在路口停下,陳興下了車,看了看時間,在那里站住。
約莫過了十來分鐘,從酒店出來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清秀高挑女子,徑直的往陳興所在的那個路口走去。
“我以為你不會留下來?!迸油房诠者M去,看到在那等待的陳興,臉上頓時有喜色。
女子赫然就是鄧瑩,給陳興發(fā)了短信,鄧瑩也找了個借口出來。
“你約我有事嗎?”陳興張了張口,終究是說出了有些冷冰冰的話。
“干嘛這么冷漠,好像我欠你錢似的?!编嚞撈擦似沧?,看了陳興一眼,語氣又緩和了下來,“一起到附近的公園走走好嗎?”
遲疑了一下,陳興點了點頭。
兩人沿著路邊的人行道慢慢的走著,一直走進了公園里面,漆黑的夜晚,除了喧囂轟鳴的汽笛聲,兩人一路無話。
“我知道,你是在氣我還在干這種陪酒女郎的工作?!编嚞撀氏却蚱屏顺聊?br/>
“你說笑了,每個人都有選擇自己生活的權(quán)利,誰也沒有理由去干涉別人的自由,何況咱倆還只是萍水相逢,連普通朋友都算不上,對你自己的選擇,我更沒有什么說三道四的資格。”陳興笑著搖了搖頭。
“能不能不要用這種口氣說話?”鄧瑩停了下來,“你這樣讓我很不舒服?!?br/>
“那要怎么說話?這只是我說話的一種方式而已,你又何必在意?!?br/>
“我知道你就是心里有氣?!?br/>
“跟你說了,我沒生什么氣。”陳興無奈的笑了笑,說實話,他現(xiàn)在真的沒有一絲情緒波動,除了剛才在酒店一開始看到對方竟然還在做這種工作感到有些悲哀外,陳興現(xiàn)在根本沒有一點生氣的感覺,對方是個成年人,選擇什么樣的道路也是對方自己決定的,他一個不相干的人倒是沒必要去操這個心。
“你誤會我了,我已經(jīng)不干這個了,我今天給你發(fā)了短信,你沒回,下午的時候酒店的經(jīng)理又給我打電話,說希望我再過來,晚上要我陪一個老顧客,我問是不是你,他說是,我就過來了,只是希望能再見見你而已?!编嚞摻忉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