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錦頓時一怒,面上卻冷笑,“呵,既然覺得可惜,那你現(xiàn)在趕緊叫她回來,和她成就好事吧!我相信即使沒有藥物幫助,你的未婚妻也愿意陪你的!”
這個禽獸,之前在外面的時候,還否認他和顧傾月的關系。
可現(xiàn)在,卻又覺得沒能和顧傾月滾床單可惜了,還怪她破壞了他們的好事。
男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
“我現(xiàn)在立刻離開,不會再破壞你們的好事,你趕緊叫她回來共度春宵吧!”
她氣得腮幫子鼓鼓的,忿忿的從床上跳下來,大步朝外走。
“吃醋了?”霍連城攔住她,深邃的眼中帶著戲謔。
“我才沒有吃醋!”她氣鼓鼓的瞪著他,“我要是因為你吃醋,我就是小狗!”
“別這樣咒自己,雖然你喜歡被狗丨日,但我可沒有日丨狗的習慣?!闭Z氣一貫的冷靜嚴肅。
夏安錦:“……”
她氣得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要不是殺人犯法,她都想直接把他掐死了!
“我沒有你無恥下流不要臉,說不過你,我不和你說了行了吧?你給我讓開,我現(xiàn)在要回去!”
他無奈的輕嘆一口氣,捏了捏她氣得像水蜜桃一樣紅透的臉頰,“我怪你不該浪費那么好的機會,我都讓你為所欲為了,你卻沒有趁機把我撲倒,你知道你錯過多少女人夢寐以求的機會了嗎?嗯?”
夏安錦:“……”什、什么鬼?
他說的怪她,是這個原因?
不是怪她破壞他和顧傾月的好事?
他忽然垂頭靠近她,低沉的嗓音,帶著極致的誘惑,“你現(xiàn)在還有機會,如果你想,我可以……”
“你想得美,我才不想!”夏安錦趕緊阻止他繼續(xù)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