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連城臉色一僵。
他怎么忘記了,這個錢包的事了呢?
但下一秒,他就淡定自如的把錢包丟到一邊,面色不改的說:“前幾天警察抓住了那些人,把錢包要了回來,我忘記和你說了。”
夏安錦瞇起眼睛,一臉懷疑的看著他,“這個錢包,你該不會早就找回來了,故意不告訴我,以此來要挾我簽下當初那個不平等合約的吧?”
“絕對沒有?!被暨B城否認得干脆利落,一點心虛都沒有。
“那搶走這個錢包的,是什么人?”她又問。
霍連城額頭上已經(jīng)開始冒出冷汗,可臉色還是很平靜,“不認識,幾個見錢眼開的混混,警察已經(jīng)把人關(guān)起來了?!?br/> 要是告訴她是夏柔柔,她去找夏柔柔一對峙,到時候就什么也瞞不住了。
“你真的沒騙我?”雖然他看起來很嚴肅,可她為什么忍不住懷疑呢?
他嚴肅的保證:“真的沒騙你,如果我騙了你,就罰我每晚被你壓?!?br/> “臭流氓,誰要壓你了?”夏安錦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剛才我已經(jīng)解釋清楚,傾月為什么知道我身上有三顆痣的原因了,現(xiàn)在消氣了?”他趕緊轉(zhuǎn)移話題,怕再說下去,會露出破綻。
夏安錦酸溜溜的冷哼一聲,“哼,就算你和她是清白的好了,但你們是青梅竹馬,她對你有意思,你爺爺又把她當孫媳婦養(yǎng),以后你爺爺要你娶她,你還不是會和她結(jié)婚?我們很是算……唔……”
霍連城直接壓下來,吻住她的嘴唇,把她的話全部堵在嘴巴里了。
火熱的吻,像是要把她燒起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