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連城,你丫的是不是腦子有病?你那么著急的把我找過來,我還以為燙得多嚴(yán)重呢,連激光器材都帶來了!”
“結(jié)果你這燙傷面積連一個茶壺蓋大小都沒有,這種程度的燙傷不放藥一個星期也都能印子都看不見一點,可你……”
傅修氣得氣都喘不順了,氣憤的瞪向霍連城,“你知道我的出診費有多貴嗎?上個星期有人出一千萬的出診費給我,我都沒去,你居然讓我來處理這種程度的小燙傷?你這是在褻瀆我的醫(yī)術(shù)!”
霍連城默默的拿起水果刀,目光冷如寒霜的落在他身上。
傅修嚇得菊花一緊,馬上換上一臉狗腿的笑容。
“嘿嘿嘿,我開個玩笑而已,你別當(dāng)真嘛~”
“傷情嚴(yán)不嚴(yán)重,那要取決于傷在什么人身上,傷在嫂子身上的,就算是被針扎了,那也必須高度重視?。 ?br/> “你做得沒錯,我馬上幫嫂子配藥,保證她明天起來,手上的痕跡就消失了!”
傅修打開藥箱,開始認(rèn)真的配藥。
很快,他把一瓶調(diào)制好的藥膏遞到夏安錦面前,“嫂子,這個燙傷膏你現(xiàn)在抹一次,晚上抹一次,到明天就能徹底好了!”
“謝謝?!毕陌插\接過燙傷膏,還有點不好意思。
出診費一千萬,卻跑來給她看這一點點小傷,她自己都不好意思……
“好了,你可以滾了?!被暨B城毫不客氣的下逐客令。
用完就踢開,運用得相當(dāng)嫻熟。
“得,我這就走,不打擾你們的二人世界了……唉,這戀愛的酸臭氣息啊……”他搖頭嘆氣,站起來準(zhǔn)備離開。
可突然,他猛然想起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