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知道,我最討厭的,是什么嗎?”面對秦小溪和黎天香的質(zhì)疑,秦凡瞇了瞇眼,說道。
黎天香警惕地看著秦凡,問道:“什么?”
“那就是看不起我!廚房在哪!”秦凡指著黎天香,一副斗志昂然的樣子。
但黎天香和秦小溪,倒是突然慫了,兩人紛紛咽了口口水,異口同聲地笑道:“要不,我們還是去外面吃火鍋吧。”
“不行!”秦凡怒喝。
看著秦凡這個樣子,秦小溪已經(jīng)開始為自己的這個決定而后悔了,黎天香更是抿著嘴,一臉很不情愿地指了指廚房所在的位置,說道:“那里。不過,秦凡,我提醒你啊,你要是把廚房給弄炸了!我跟你沒完!”
“放心吧!”
說完,秦凡進(jìn)入廚房后,還將廚房的門,給關(guān)上了。
很快,廚房里面,便是傳來了噼里啪啦的聲音。
“天香媽媽,待會整個天香閣,會不會著起來啊?我有點怕?!鼻匦∠圃陂T口,不安道。
黎天香的臉上,同樣慌張,抿抿嘴,說道:“應(yīng)……應(yīng)該不至于吧?!?br/> 一個小時后,廚房的門開了。
餐車上,放著四個罩著銀色罩子的碗盤。
“做好了?”黎天香怔怔地盯著餐桌上的碗盤,問道。
秦凡微微一笑,說道:“沒錯,餐廳在哪?可以開飯了?!?br/> “那個……小溪,我覺得我們還是去外面吃吧?!睂τ谇胤驳膹N藝,黎天香持一萬個懷疑。
秦小溪何嘗不是,馬上又點了點頭。
但是,兩人剛轉(zhuǎn)身要走,就被秦凡揪住了肩膀,而后秦凡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大大的微笑,說道:“小溪,爸爸剛才不是剛教過你嗎?每個人,都得為自己的行為,承擔(dān)責(zé)任。你讓我燒的,怎么著,先嘗嘗再說唄?!?br/> 盡管,此時秦凡臉上的笑容是那么的真誠,但是到了黎天香和秦小溪的眼中,儼然就成了……
賊笑!壞笑!奸笑!
來到餐廳,坐在餐桌前,黎天香和秦小溪,如臨大敵似的,滿臉的嚴(yán)肅和警惕。
直到秦凡,打開了第一個銀色罩子。
一碗色澤鮮艷,魚片微微卷曲,看上去很是勁道的酸菜魚,出現(xiàn)在了黎天香和秦小溪的面前。
最能體現(xiàn)酸菜魚這個菜功底的,就是魚片的厚度和勁道。
太薄,魚片下水,容易破碎。
太厚,魚片則會失去嚼勁。
然而,此時秦凡做的這個酸菜魚,每一片魚片,薄得宛如蟬翼一般,微微卷曲,又異常完整,沒有任何的破碎。
一直以來,黎天香自己也不懂廚藝,而是從五星級酒店,請來了一名專業(yè)的大廚負(fù)責(zé)天香閣的伙食問題。
這酸菜魚,那五星級大廚也做過不少次,但憑心而論,單單從魚片的形狀來看,秦凡的刀工,甩了那五星級大廚,整整十條街。
黎天香吃驚地看著魚片,問道:“你真的學(xué)過廚藝?這魚片,怎么被你切得這么???”
“砍人砍多了唄。”秦凡嘻嘻一笑。
此話一出,黎天香的額頭上,頓時劃過一抹黑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