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晚微微咬著后槽牙。
她知道,沒人信她。
畢竟,她沒有任何證據(jù)來證明自己的清白。
所有的辯駁,都是那么的蒼白無力。
她眸光轉(zhuǎn)動,不動聲色的打量著面前的所有人。
厲曉彤咬牙切齒,神色憤恨,池祿眉心緊蹙,眼神焦慮,而池修熠正神色復雜的看著她……
這種場景,上輩子似乎也出現(xiàn)過……
她被所有人排斥,而池雪被所有人偏愛。
縱然她自認是個親情淡漠的人,但是總遇上這樣的事,心也會有疼痛。
上輩子那些不好的回憶仿佛被勾了出來。
回憶與現(xiàn)實相互融合,池晚下意識的咬住下唇,心頭泛起一股莫名的隱痛。
為什么,總是向著池雪,不愿意相信她呢?
“晚晚,你說話??!你不說,我們怎么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池祿的聲音在耳邊響著,可池晚卻像是聽不見似的。
“她這是心虛了!傷害了小雪還不敢承認,又惡毒又惡心的家伙……”厲曉彤的叫罵也是不絕于耳。
池晚下意識的捂住了一邊的耳朵。
眉心皺起,臉色蒼白。
她的狀態(tài)很是不好,整個人有些頹靡。
就在這時——
一位護士疾步走了過來,她看了一眼池祿和厲曉彤,高聲問道,“是池雪的家屬嗎?”
“我是!”
池祿和厲曉彤爭著回答道。
護士點點頭,接著說道,“病人大出血,加上她有再生障礙性貧血,血壓根就止不住……現(xiàn)在急需輸血,不過——”
說到一半,護士卻是頓住了。
“不過什么?”厲曉彤急得不行,迫不及待的追問道。
池祿也趕忙說道,“是有什么困難嗎?沒事,你盡管說……”
護士嘆了一口氣,蹙眉說道:“她的血型是非常稀有的r型血,血庫里沒有這種血型的庫存……你們能找到人輸血嗎?”
r型血?
池祿和厲曉彤都是微微一愣。
r型血這種血型在生活中非常稀有,可能一千萬人中才有一個。
這種血型,要么來自遺傳,要么來自普通血型的變異。
擁有這種血型的人,他們需要保護好自己,不能出現(xiàn)太大的傷口——
因為一旦出血,需要輸血,他們可能會面臨無血可輸?shù)臓顩r。
畢竟,這種血型實在是太稀有了。
“你們身邊有r型血的人嗎?”見池祿和厲曉彤全都愣著不說話,護士忍不住又問了一遍。
厲曉彤皺著眉頭,心口揪緊,“我是a型……”
她從來沒聽說過,身邊有人是這種血型。
池祿不是,池修熠也不是……
他們一家全都不是……
對了,還有一個!
厲曉彤下意識的轉(zhuǎn)頭,看向身后的池晚。
“你是什么血型,快去驗驗!”她就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突然伸出手抓住了池晚的手臂。
池祿和池修熠也都把目光投向了池晚。
一時之間,所有人都看向了她。
池晚只覺得太陽穴漲得生疼。
“你還愣著干什么?!”厲曉彤在她耳邊嘶吼著,怒氣沖天,“這種關鍵時刻別拖拖拉拉的,小雪還等著血救命呢!”
忽然的,池晚一把甩開了厲曉彤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