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找遍了澤園,都沒有看到白夜擎的身影。
最后還是一位女傭好心提醒她,白夜擎一大早便進(jìn)了書房,到現(xiàn)在還沒出來。
池晚聞言,立馬趕到了書房門口,正準(zhǔn)備敲門——
“夫人。”洛維卻突然出現(xiàn),從長廊的另一頭,不疾不徐的走過來。
“四爺他現(xiàn)在正一個人待在書房里,你知道的,他喜靜,這種時候不喜歡被打擾?!甭寰S面色沉靜冷淡的說著。
這話的意思很明顯了。
白夜擎現(xiàn)在不想見任何人,包括池晚。
池晚微微垂眸,眼底劃過一絲暗色。
白夜擎,他到底怎么了……
住進(jìn)澤園的這段時間,他一直很照顧自己,也很尊重自己,如今卻突然……
池晚不動聲色的搖了搖頭。
“我明白了?!背聊蹋聪蚵寰S,聲色低低的應(yīng)了句。
她猶豫了一瞬,又接著說道,“請你替我轉(zhuǎn)告他,我要去參加集訓(xùn),可能要離開一個月的時間,讓他好好保重?!?br/>
說完這些,池晚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白夜擎的想法,她不愿去猜。
對于池晚來說,最壞的情況或許是——
他還是念著那個神秘的心上人,所以開始冷落她這個妻子。
想到這里,池晚的眼角忍不住抽了一下。
她微不可察的嘆了一口氣,回到自己的房間。
另一邊,洛維走進(jìn)了白夜擎的書房。
偌大的房間里。
陽光透過窗戶盡情的傾灑進(jìn)來。
明亮的書架旁,白夜擎姿態(tài)優(yōu)雅的坐著。
男人修長白皙的手指上,正捧著一本外文書籍。
他就那樣靜靜的坐在輪椅上,側(cè)顏沉靜清冷,眉目清雋俊美,整個人籠在一股淡淡的光暈里,看起來高貴而美好。
“四爺?!甭寰S小心翼翼的靠近,低低的喚了一聲。
白夜擎沒有抬眼,只是不動聲色的“嗯”了一聲。
“夫人說,她會離開澤園一個月的時間,去參加集訓(xùn)?!彼唤z不茍的匯報著池晚說的話。
白夜擎聞言,俊秀的眉眼細(xì)微的蹙了一下。
那雙深邃清淡的眼眸,終于有了一絲波瀾起伏。
“她,”男人薄唇微掀,凝眸出聲,“什么時候走?”
“應(yīng)該馬上就走?!甭寰S應(yīng)道。
白夜擎深神色一頓,俊美無儔的面頰閃過一絲遲疑。
靜默幾秒,他終究是合上了手上的書本,用極具威勢的語氣命令洛維——
“推我出去?!?br/>
洛維點(diǎn)頭,立馬推著白夜擎出了書房。
可惜,池晚已經(jīng)走了。
她坐上白家的專屬豪車,離開了澤園。
白夜擎透過大廳的落地窗,一動不動的看著車子離開的方向。
他就像一座靜默的雕塑,眸光專注而執(zhí)著的瞧著。
因?yàn)樽蛲淼氖?,他的確在逃避池晚。
他不是不想見她。
而是,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她。
他想問她關(guān)于傅云修的事,但又難以問出口。
心情煩亂,加上情緒不佳。
索性,他避著不要見她……
可是,一聽到她要離開的消息,他的冷淡躲避又頓時化作了烏有。
他想見她,叮囑她幾句……
可惜還是遲了。
“派人盯著,好好保護(hù)她?!卑滓骨娲鬼∶狼咫h的臉頰,恢復(fù)了往日的冷淡漠然,已經(jīng)看不出什么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