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晚神色淡漠的走進(jìn)露天廣場。
她的頭發(fā)看起來有些微微的凌亂,但一點(diǎn)也不顯得狼狽,反而透著一股颯爽不羈的美感。
“池……池晚?!”
“她怎么來了?”
眾人見池晚突然出現(xiàn),一個個都瞪大了眼睛。
這家伙不應(yīng)該還在迷霧森林里,等著別人去救嗎?
徐容容聞聲轉(zhuǎn)過身去,看到池晚就在不遠(yuǎn)處。
兩人視線相接,眸光相觸。
仿佛碰撞出了隱隱的火花。
池晚眼睛微瞇,眼底透著一股刺骨的冰涼和森寒。
漂亮精致的五官,似乎也染著冷冽的霜寒之意。
她握緊了拳頭,指節(jié)突出。
整個人,氣場攝人。
徐容容看著池晚的眼睛,仿佛要被她給凍住了。
她的心在顫抖著。
她沒想到,池晚竟然沒死!
她不是掉下了懸崖嗎?
她不應(yīng)該死無葬身之地的嗎?
可是,池晚就這樣活生生的出現(xiàn)在她面前。
看起來,完好無缺!
徐容容捏緊了手指,縱然心里忐忑,面上依舊保持著最后的鎮(zhèn)定。
她不能慌。
也不能自亂陣腳。
“池晚,你……”簡書程的臉上也閃過了驚訝之色。
“老師?!背赝聿辉倏葱烊萑?,而是把眸光投向了簡書程,她聲色冷沉的說道,“徐容容手上的寶石,本應(yīng)該屬于我?!?br/>
話音一落,全場嘩然。
池晚則繼續(xù)說道,“徐容容是我的隊(duì)友,我憑一己之力把這個廢物背到了藏著寶石的山洞。作為第一批到達(dá)山洞的人,我們理所當(dāng)然的看到了這顆最大的寶石。”
“作為隊(duì)長,我拿走了最大的那一顆。不料徐容容竟然心懷不滿,意圖將我和崇明推下懸崖,殺人滅口,然后偷走我的寶石!”
這話一出,更是震驚一片。
這是什么小說劇情??!
推下懸崖,殺人滅口……
小說都不敢這么寫!
簡書程面色一頓,嘴唇抿著,一時之間沒有說話。
徐容容并沒有慌亂,而是冷笑了一下,眸光灼灼的看向池晚,“池晚,你為什么要污蔑我?”
“我憑實(shí)力拿到的寶石,而你因?yàn)榧刀剩瓦@樣詆毀我!”
“池晚,大可不必這樣。”
徐容容打算抵死不認(rèn)。
池晚沒有證據(jù),她只要咬牙不認(rèn),就沒人能把她怎么樣!
聽到徐容容這樣說,眾人的心頓時動搖起來。
本來,他們已經(jīng)信了池晚的話,可徐容容這樣一反駁,他們又變得搖擺不定起來。
徐容容說的也很有道理。
池晚口說無憑,萬一是污蔑,他們不就冤枉好人了?
“池晚,如果徐容容真搶了你的寶石,你得拿出證據(jù)來!”一個學(xué)生突然出聲說道。
其他人聞言,也是紛紛應(yīng)和,“沒錯?!?br/>
“你和徐容容各執(zhí)一詞,誰知道你們誰說的是真話,誰又在說假話?!?br/>
“要我說啊,搞不好是池晚見徐容容蓋過了她的風(fēng)頭,心生嫉妒,所以才……”
……
突然的——
“我就是證據(jù)?!?br/>
一道清冷低沉的聲音,在所有人耳邊響起。
大家下意識的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說話的人,竟然是崇明。
少年看著有些狼狽,漆黑的短發(fā)微微凌亂,衣服上沾著些許灰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