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很快,他便恢復(fù)如常,對著白夜擎匯報道:“四爺,童非非她現(xiàn)在正在大廳里大喊大叫,嚷嚷著想一頭撞死……她說,還想見你一面,也不想被貶職……我們實在沒辦法……”
白夜擎聞言,微不可察的冷嗤了一聲,“這種小事,不用和我說。你們知道該怎么做?!?br/>
管家立馬心領(lǐng)神會。
四爺,這是允許他用強硬手段了。
“是,我明白了。”他點點頭,正準(zhǔn)備離開——
“等等?!背赝韰s在此時站直了身子,她轉(zhuǎn)頭看向管家,面目冷肅道,“我去看看?!?br/>
雖然她沒有說出想說的話,但以后還是有機會。
她現(xiàn)在,倒是挺想去見見童非非……
管家聞言,微微愣了一下。
白夜擎卻沒有阻攔,而是非常縱容的點頭道,“既然想,就去吧?!?br/>
池晚沖著白夜擎笑了一下,轉(zhuǎn)身離開了臥室。
她一路走到大廳。
此時此刻,童非非的狀態(tài)確實相當(dāng)“癲狂”。
“我不要出去,我要見四爺!讓我見他,我還有話對他說!”她被幾個傭人牽扯著手臂,無法上樓梯,但是她仍舊在奮力的掙扎著,面目猙獰而扭曲。
“要不然讓我一頭撞死算了!反正我也不想活了!”
她扯著嗓子,聲嘶力竭的大喊著,像個十足的潑婦。
池晚不緊不慢的走過去,白皙的臉頰仿佛覆蓋著一層冰霜。
“你們松手?!?br/>
她淡淡的睨了一眼那些傭人,示意他們放開童非非。
池晚發(fā)話,傭人們自然得聽,于是乖乖的松開了手。
這樣一來,童非非便瞬間失去了限制!
她面色兇狠的瞪著池晚,眼睛里全是毫不掩飾的兇光!
“池晚!”她咬牙切齒的念著她的名字,下一秒,她直直的沖了過來,看起來像是要和池晚拼命。
池晚云淡風(fēng)輕的一躲,毫不費吹灰之力,便躲開了童非非的這一撲。
童非非撲空了,整個人不可抑制的向前倒去,然后直直的摔在了冰冷的地磚上。
“好痛……”
她齜牙咧嘴的叫喚了一聲,正準(zhǔn)備去看池晚,不料——
池晚卻突然蹲下身子,一把揪住了童非非的衣領(lǐng)。
童非非只能被迫梗著脖子,仰視著她。
“鬧夠了嗎?”池晚冷冷的瞧著她,就像在看一個巨大的笑話一般。
眸光冰冷而諷刺。
“你放開我!”童非非拼命的掙扎起來,像個瘋子一樣吼了池晚一聲。
無奈,池晚的力氣實在太大。
她的衣領(lǐng)被揪得死死的,毫無反抗之力。
童非非真的很恨池晚。
此時,她對池晚的恨意更是到達(dá)了極點。
她并不覺得池晚比她好。
甚至,她覺得,池晚比她還要差勁。
除了池家大小姐這個身份,她哪里比得過自己?
而且,這個大小姐,還是個名不副實的大小姐!
說是池家千金,實則是個不怎么樣的村姑!
憑什么,她可以站在白夜擎的身邊,而自己只能被驅(qū)逐出別墅?!
憑什么?
她喜歡了白夜擎這么久,現(xiàn)在卻是這樣的結(jié)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