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晚沒有說話,只是冷漠的抿著唇。
童非非見狀,頓時氣急敗壞的叫囂起來,“怎么,不說話?”
她心里早就氣得發(fā)瘋了。
自從被趕到莊園里以后,她大部分時候需要在陽光下暴曬著,做著骯臟又勞累的工作。
以前,她可不用干這些。
如今,她不僅見不到白夜擎,還要活得如此辛苦……
童非非心里自然委屈不已。
剛剛,看到池晚從門口回來,她幾乎沒有猶豫,直接拿起了手邊的花盆丟了過去。
她想要泄憤。
要是池晚被砸傷了,那真是大快人心。
她不好過,池晚也別想好過!
池晚眸光冷銳的盯著她,神色淡然,“看來,你還是太閑了。”
“把莊園里的雜草好好修剪一遍,我會讓管家來驗收?!彼[著眼睛,對著童非非下了命令,聲線冷沉,語氣不容拒絕。
童非非聞言,頓時驚訝的瞪大了雙眼,“你憑什么?!”
她捏緊了拳頭,整個人怒不可遏起來。
池晚,她可真囂張。
竟然這樣堂而皇之的命令她!
莊園的雜草有多少,她知道嗎?
她是想累死自己?!
“憑我是這里的女主人。”池晚冷冷的掃了她一眼,意味深長的說道,“好好干?!?br/>
說完這句話,她便頭也不回的走進別墅。
童非非面色一沉,急忙跟著跑過去,想要追上池晚的腳步——
不料,她剛靠近別墅的大門,幾個西裝革履的黑衣人便突然出現(xiàn)在她面前,一把攔住了她的去路。
“可惡!別攔著我!”童非非氣得咬牙切齒。
她現(xiàn)在壓根進不了別墅,只要一靠近大門就會被攔住!
憑什么這樣對她!
童非非心里怒氣翻涌,突然不管不顧的向前沖去,“你們別攔我,我要見四爺!”
面前的黑衣人卻是不為所動,他們神色冷漠的伸出手,一把把童非非給推倒在地。
童非非猝不及防,就這樣狠狠的栽倒在了地上。
痛楚,蔓延到全身上下。
她咬了咬唇,突然有種想哭的沖動。
黑衣人面目冷肅的盯著她,毫不留情的說道,“四爺說過,不準你靠近別墅一步。請你自覺離開?!?br/>
童非非好不容易才緩過神來。
她深吸一口氣,從地上站起來,然后失魂落魄的轉(zhuǎn)身離開。
池晚……
童非非在心里默念著這個名字,心頭的恨意頓時達到了頂點。
酸澀,苦痛,仇恨的情緒在這一瞬間,盡數(shù)翻滾在心頭。
她淪落到現(xiàn)在這個地步,都是因為池晚……
如果不是她……
童非非捏緊了拳頭,連肩膀都顫抖起來。
池晚,我不會放過你的!
她這樣想著,重新走到了莊園里。
她有必要讓池晚也嘗嘗痛苦的滋味,她要讓池晚付出代價!
如果,一個女孩失去了純潔,那會怎么樣呢?
白夜擎又會如何看待她呢?絕對會厭棄她吧……
童非非有些病態(tài)的想著,一個朦朧的計劃已經(jīng)在腦海里大致成形。
下一秒,她便迫不及待的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我想找你幫一個忙……”童非非垂著眼睛,聲色淡淡的說著,眼底卻是劃過一絲狠厲,“你放心,不會讓你為難,真的只是很小的一個忙,你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