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安好忙伸手去扶已經(jīng)彎腰的爺爺,無可奈何:“爺爺,您怎么……”
時臨淵先一步扶住老爺子,并打斷她:“爺爺放心,這件事我來處理,會讓您滿意的。”
祝培文扭頭看向他,“臨淵,這可是你說的!”
“嗯?!蹦腥它c頭。
祝安好郁悶的看了時臨淵一眼,嘆了口氣,就沒再說什么了。
送走了祝老爺子,祝安好坐在沙發(fā)上悶悶不樂。
時臨淵瞧著她的模樣,坐在她身邊:“別氣了,爺爺是為了你好?!?br/> 祝安好敷衍的點頭:“我知道,爺爺總歸是要顧全祝家的面子的!”
畢竟如果家里出了有人犯罪坐牢的,會成為平城人的笑柄。
“不,爺爺是為你著想,”時臨淵輕輕拍她肩頭:“爺爺不想你跟他們結(jié)仇太深,一來怕自己年紀(jì)大了護不了你一輩子,二怕將來有一天,你我之間出了問題,娘家還有念你舊情感激你的人,總歸是不會再對你下狠手了,懂么?”
祝安好愣住,半晌沒說出話來。
爺爺對她真的是用心良苦。
“這個案子,你打算怎么處理?”祝安好問。
男人眸子瞇得狹長,語調(diào)低沉:“就算是放過她,待在里面幾天,也不為過吧?”
“那顧州澤呢?”
祝安好擰眉:“這樣的話,顧州澤也同樣逍遙法外了?!?br/> 時臨淵嗤笑一聲,藏匿眼底的冷光:“你不知道,這世界上還有很多地方,比監(jiān)獄更難熬?!?br/> 于是,當(dāng)天晚上,顧州澤被顧家的人強制派遣去了俄羅斯帶項目,時長為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