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念晴臉色猛地僵了一下,隨即冷笑:“怎么?你還想怪罪我沒照顧好爺爺?晚上發(fā)生的事情,誰能料想的到?”
祝安好抿唇不語,直勾勾的盯著她。
“好了,這個時候就別吵了,也不怕外人笑話!”
祝啟泓擰著眉,瞪了祝念晴一眼。
祝安好這才緩緩起身,看向時臨淵:“我送爺爺回家,你工作忙的話就……”
“我陪你。”
男人直接打斷了她的話,牽著她的手:“我已經(jīng)讓周燃在醫(yī)院準備了車?!?br/> 祝安好也清楚,爺爺走了,她在祝家更沒什么話語權(quán),有時臨淵陪著,祝家這些魑魅魍魎也不敢把她怎么樣。
回到祝家老宅,一切安頓,已經(jīng)臨近中午。
外面天陰沉沉的,很應景。
祝啟泓卻神情嚴肅的把大家都叫進了客廳里。
跟著他進來的,還有一個穿西裝拿著公文包的男人,鼻梁上架著黑框眼鏡,輕描淡寫的瞥過大廳上的人。
“現(xiàn)在咱們祝家人都在,我就把關(guān)于老爺子生后的一些事項處理結(jié)果公布一下?!?br/> 祝啟泓已經(jīng)儼然變成一副大家長的姿態(tài),指著身邊拿公文包的男人道:“這是公證處的李律師?!?br/> 祝安好安靜的坐在椅子上,已經(jīng)從悲痛中恢復了一些理智,臉色漸冷。
爺爺尸骨未寒,這幾個人就已經(jīng)想瓜分爺爺名下的財產(chǎn)了,只可惜……哼,爺爺在不久前已經(jīng)寫過遺囑了。
爺爺?shù)臇|西,他們誰都別想要!
時臨淵坐在祝安好身邊,眸色細微變化,目光落在這位李律師身上,抬手牽住了祝安好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