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奇奇坦然說:“怕啊,怕有什么用?”
“我可以陪著你?!鄙廊荻⒅缙嫫娴难劬?,無比認真。
苗奇奇突然露出了一個燦爛的微笑,說:“還是算了吧,昨天我們?nèi)雽m,我發(fā)現(xiàn)你和女皇之間不一般,你的仇家也很多?!?br/> 說到這苗奇奇頓了一下,似乎是在遲疑,想了一下才又開口說:“你現(xiàn)在需要做的事很多,而不是在我身上浪費時間?!?br/> 衫容回答道:“我從來都不覺得在你身上是浪費時間?!?br/> 苗奇奇說:“做沒有意義并且沒有結(jié)果的事,就是在浪費時間。”
不管以后如何,她都是不可能和衫容在一起的。
衫容反問說:“你怎么知道沒有結(jié)果?”
苗奇奇皺眉說:“因為選擇權(quán)在我手上?!爆F(xiàn)在表達的夠清楚了吧,她不會選擇衫容的。
衫容突然冷笑說:“未必!”
這兩個字透露出來的信息太多了,什么叫未必,他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嗎?囚禁自己。
“好了,我現(xiàn)在要去忙有意義的事了,我會讓錢力跟著你,需要什么跟他說就行?!鄙廊萜鹕砥饋砹?。
是保護還是監(jiān)視,這也值得細細推敲一番。
苗奇奇一人在飯桌上,思考著剛剛衫容說的那兩個字,總覺的自己做錯了什么,如果衫容真的囚禁了她,那她還真是無處逃離。
還是自己送上門造成的結(jié)果,這件事辦的太傻了,苗奇奇有些懊悔,怎么就輕易的相信了衫容?
都怪白辰,惹的她過于傷心,這才忽略了身邊的這頭狼,現(xiàn)在說什么都晚了。
抱怨完白辰,她又開始替白辰擔憂起來,這可是靈花國,白辰過來了,能安然無恙的離開嗎?
苗奇奇想著對策,自己是不是應該想辦法通知白辰一聲,讓他先有所防備,或者是借口離開。
可她一個人,勢單力薄,又身處異國,不管做什么,都施展不開啊。
“王妃!”錢力喊出的兩個字,讓苗奇奇渾身一震,這大哥怎么還如此魯莽。
苗奇奇想了下說:“錢力,你功夫很厲害嗎?”
要想逃離,得知道這家伙的功夫如何,先摸摸底再說,反正閑著也是閑著。
半個時辰以后,二人出現(xiàn)在了前院,又過了一炷香的時間,苗奇奇雙手撐在膝蓋上,氣喘吁吁。
這錢力真是人如其名,力氣不是一般的大,站在身前就跟一座小山一樣,苗奇奇硬是拿他沒什么辦法。
“不打了,歇會吧,累死我得了?!泵缙嫫嫔鸁o可戀的癱在了椅子上。
也不是打不過,就是麻煩一點,面對他都這樣麻煩,不知道衫容還安排了多少人跟著她,囚禁這兩個字,在苗奇奇腦中揮之不去。
這個想法一旦升起來了,就很難把它壓下去。
晚上她得到了確切消息,最遲十日后,白辰等人就會過來,到時候在迎接白辰的宴會上,苗奇奇還得用攝政王妃的身份出席。
苗奇奇掰著手指查著,十天的功夫,自己好像什么都做不了。
同樣在白日里,白辰已經(jīng)順利的進入了皇城,但是除了夜里去了一趟攝政王府,還沒有再見到苗奇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