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華走了,連帶著打醬油的兩個教技社副會長也走了。
重新落座,方辰雙眼通紅,肢體動作稍微有些不協(xié)調(diào)起來。
陳娜雖然心里還是怨恨方辰,但是此時此刻,還是忍不住的為方辰滿水夾菜,小聲告誡他不要再喝了。
郭麗霞走過來,俯身在方辰耳邊道:“你要是喝多了,就先回去吧……”
方辰擺擺手:“沒喝多,你是我什么人啊,管我?”
郭麗霞氣了一下,隨即離開,不管他了。
此時最為活躍的是劉平,如同脫籠的小鳥,笑鬧著和田一明、左印堂說話碰酒。
教技社的總干事而已,以前可能很少接觸這些學(xué)生中的大人物。
只是田一明卻不太主動了,只是拿眼睛盯著左印堂。
左印堂站起來:“差點把田師哥安排的重要任務(wù)給忘了……我現(xiàn)在就去打電話?!?br/> 左印堂出去,片刻后又回來:“放心吧師哥,除了劉桂芬,我又安排了最近大出風(fēng)頭的另外一名超級美女獻唱。稍等,馬上過來?!?br/> 田一明高興起來,說道:“宋華還是知趣的,他要是不走,我們還真不好意思放開玩。……等會兒,我打個電話,再叫了一個兄弟過來,也是咱們學(xué)校的風(fēng)云人物,待會兒大家認識一下。”
田一明掏出最新式的翻蓋手機,隨便說了句話:“三樓,快點過來……”
然后掛斷。
左印堂附和道:“田哥的兄弟我一定當自己兄弟看待,服務(wù)員來上菜!”
田一明更高興了,和左印堂碰了杯酒,目光又轉(zhuǎn)移到了低著頭的方辰這邊:“來,方辰,咱們有緣啊,一定要碰杯酒,我被宋華荼毒了兩三年,你比我更慘,至少得被荼毒四年,同是天涯淪落人,來喝酒?!?br/> 不怕你找我,就怕你不找我,企圖惹是生非的方辰自然會緊抓這個機會。
方辰說道:“背后詆毀我們的班導(dǎo),可不講究??!這酒我不能喝……”
田一明卻并不認為方辰的話是對自己的不尊重,哈哈笑著:“了解,了解,我說錯話了,自罰一杯?!磥砝系苁钦婧榷嗔?,你隨便端酒意思意思吧!”
方辰擺手:“肯定不行,這酒我不喝!”
酒席上稍微有些冷場了。
郭麗霞卻是接過方辰的酒,對田一明說道:“方辰喝多了,這杯我代了!”
另一邊,陳娜卻是端起水堵住了方辰的嘴:“別說話了,喝點水……”
大家立刻高興起來,紛紛贊揚七班的團結(jié)一致。
方辰被嗆的差點咳嗽起來,剛剛營造出來的堅硬形象全無:臥槽,這兩個老娘們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左印堂眨眨眼睛說道:“今天很多女士在在場,田哥說話還是很有涵養(yǎng)的,否則荼毒就該換成一個字了。”
劉平大笑起來,拍著左印堂的肩膀道:“師兄此言大妙,值得浮一大白……”
方辰抹抹嘴唇還想著出言諷刺,此時包間門推開,一陣香風(fēng)襲來。
是一位長發(fā)美女,青色高領(lǐng)毛衣,外罩粉紅色風(fēng)衣,身形的婀娜姿態(tài)半隱半露,更加誘惑。嘴唇抹著大紅唇膏,極為妖艷,卻不顯得媚俗。
“不好意思啊,我來晚了!”美女笑著走向田一明:“這位就是田師哥吧,果然比在學(xué)校時穩(wěn)重成熟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