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魔鬼,你不得好死”程妙靜大聲怒罵著。
“來人,把這個小女孩兒拉出去宰了”忽必烈揮手吩咐道。
“娘,救我,我不想死”小姑娘哭的更兇了。
“我求求你,我求求你,不要傷害我女兒”程妙靜慌了,女兒是她的心頭肉,她不可能眼睜睜看著女兒被殺死啊,哀求的看著忽必烈。
“要放過你女兒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服侍我一晚”忽必烈瞇眼打量著程妙靜那熱火的嬌軀,語氣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yán)。
程妙靜聽到忽必烈的要求,臉色無比的蒼白,雖然她明知道后者對自己有所企圖,但是當(dāng)后者親口說出,程妙靜還是感覺到了絕望。
程妙靜咬著嘴唇,眼神閃過仇恨,痛苦掙扎之色,良久之后,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好,我依你”。
“夫君,妙靜對不起你了”程妙靜閉上了眼睛。
“哈哈哈,你們帶著這個小女孩兒出去,沒有我的吩咐不準(zhǔn)進(jìn)來”忽必烈臉上帶著一副在他掌控之中的表情說道。
周圍人自然知道大汗要干什么,紛紛默契的退了出去,小姑娘被一個蒙古士兵抱著,掙扎著說道:“娘,救我,救我”。
小姑娘的聲音中充滿了惶恐與無助,程妙靜聽到女兒的聲音,更是痛苦的閉上了眼睛,不忍心回頭看女兒那惶恐的面容。
“美人兒,還不過來服侍我”忽必烈看著程妙靜說道。
他的一雙眼睛,漸漸充斥著一絲絲火焰,腦海中已經(jīng)開始幻想起來,這個美麗的大宋女子,臣服在自己的身下。
夜里,一間蠟燭點(diǎn)燃的房間里。
呂文德坐在板凳上上,他的雙拳緊緊握著,臉上露出既憤怒又痛苦的模樣,房間里,充斥著一股壓抑到了極點(diǎn)的氣氛。
“妙靜,女兒,我該怎么辦”呂文德喃喃自語,眼中出現(xiàn)一絲痛苦,一絲迷茫,呂文德的手中,握著一塊碧綠的玉石。
昨天傍晚的時候,呂文德竟然發(fā)現(xiàn)桌子上,有一塊玉佩,這塊玉佩是他給妻子的定情信物,剛開始,呂文德還以為妻子來襄陽城了,給他一個驚喜。
可是玉佩旁邊放了一張紙條,看完內(nèi)容之后,呂文德才知道,自己的妻子和女兒竟然被蒙古人抓去了,蒙古人還威脅他,等他們攻城的時候,要他配合開城門,如果不配合的話,只能給妻子和女兒收尸。
本來,呂文德都不信的,以為是有人跟他惡作劇,但是今天他派去揚(yáng)州的一個副官來襄陽了,告訴他將軍夫人被一群蒙古人抓走了。
直到現(xiàn)在,呂文德才明白,妻子和女兒落入了蒙古人的手里。
呂文德作為皇上任命的大將,自然不會做棄宋投元這種賣國賊,如果因?yàn)樗对艞壪尻柍牵瑫艿教煜掳傩罩櫫R,成就一世惡名。
可是如果自己不開城門的話,自己美麗的妻子和可愛的女兒,就會被蒙古人殺死,一時間,呂文德陷入了痛苦之中。
他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最終,呂文德神情漸漸堅(jiān)定下來,低聲說道:“女兒,爹不會讓你有事的,妙靜,我一定會救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