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宏巍峨的大殿,到處銘刻秘紋,自有著一股莫大威壓。
大殿內(nèi),此刻四人在座。
三個中年,上首坐著一個耄耋老者。
中年年紀(jì)最大的已經(jīng)有著半百年紀(jì)有余,三人其中一個正是顧河。
老者容顏蒼老,發(fā)絲已經(jīng)有著一半發(fā)白,但老態(tài)的臉龐上目光透著幾分不容小覷的精光,給人一種不茍言笑的嚴(yán)肅氣質(zhì)。
但毫無疑問這老者很強,無形中有著一種強大的氣場。
事實上這老者也的確很強,身為顧家五大主脈之一的一脈之主,提到顧家顧山岳,整個鯤鵬海域上也赫赫有名。
三個中年分別是顧山岳的兒子,老四顧河,老大顧海,老二顧湖,在鯤鵬海域中也都能夠坐鎮(zhèn)一方。
“你是說陳狂一個人擊敗了顧杰,顧鳴他們四十多個人?”
此刻顧山岳老態(tài)的臉龐上,精光閃爍的目光望著顧河,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一個人擊敗四十多個顧家年輕子弟,這讓人太難以置信。
顧海和顧湖兄弟也一樣錯愕震驚,很難相信剛剛顧河所言的一切。
陳狂一個人擊敗了顧鳴等四十多個顧家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這也太驚人了!
特別是顧鳴等好幾個人,那可都是已經(jīng)到了斗戰(zhàn)境啊。
“不是擊敗,是重創(chuàng),陳狂那小子下手很黑,也干凈利落,顧鳴那些人怕是沒有一年半載的都起不了床了!”
顧河臉龐上帶著幾分苦笑,確定的點了點頭,還特意加了一句,道:“陳狂那小子從頭到尾赤手空拳,似乎連戰(zhàn)脈都沒有催動過?!?br/> 聞言,大廳三人目光狠狠跳動。
顧鳴等人一年半載連床都起不了,可見傷到了何種程度。
而陳狂甚至從頭到尾赤手空拳,這也太讓人震驚了!
“有意思!”
數(shù)息后,老大顧海目光似乎在思索什么,道:“那侍女郭秀天資不俗,身懷人皇龍氣,應(yīng)該是皇室中的人,陳狂這般不凡,看樣子五妹有些事情并沒有多說?!?br/> “陳狂才十九歲吧,居然這么強,實在有意思,我對那小子倒是有些好奇了。”
老二顧湖饒有興趣。
“那小子很狂,對我們怕是也沒有任何好感。”
顧河猶豫了一下,隨即道:“五妹住在外面,那小子怕是回頭說不定會鬧出點什么來?!?br/> 聞言,顧山岳和顧海顧湖面色目光有些變化。
“這兩天看著那小子一些吧,這一次你們五妹回來,還帶回來了陳狂,而且那幾脈幾年又吃了虧,怕是更不會善罷甘休。”
顧山岳道。
“我看大可不必,那小子狂妄無比,吃點虧也是應(yīng)該的?!?br/> 顧河道,陳狂太狂妄了,吃點虧也是好事。
“這些年他們那幾脈越來越過份,但這一次五妹回來,也是家主點頭的,他們又能夠怎么樣!”
老二顧湖沉聲道,這些年來那幾脈一直聯(lián)手打壓下,自己這一脈吃了不少虧,一直忍氣吞聲,早已經(jīng)心中有著怒氣。
“不管怎么樣,現(xiàn)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最重要的是你們娘親的傷勢?!?br/> 顧山岳目光凝重,面色帶著幾分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