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生慣養(yǎng)的姬縱意哪見過這么暴力血腥的場面,瞬間別過頭去干嘔不止。
突然身體一顫,感覺到一陣惡寒如墮冰窖一般,只見葉楓野獸般的雙眸盯著自己,瞬間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跪了下來,顫聲說道。
“英雄!誤,誤會,都是誤會!”
葉楓獰笑一聲,眼神冰冷地說道:“哦?誤會?我剛剛說誤會你怎么不信來著?”
一邊說著,一邊緩步向姬縱意走了過來。
姬縱意驚叫一聲,跪著往后蹭,帶著哭腔說道:“我,我該死,我豬油蒙了心,得罪了大神,求求大神放過我!”
葉楓站在姬縱意身前,雙手抱在胸前,居高臨下看著姬縱意,姬縱意擦了擦額頭的冷汗,突然四肢著地,從葉楓胯下鉆了過去。
低著頭時(shí),眼神閃過一絲屈辱,神色猙獰地想道。
“小雜種,你給我等著,這份恥辱我一定百倍奉還,等我回去告訴我爹,一定要你生不如死!”
鉆過葉楓胯下,姬縱意再抬起頭時(shí),又是一副乖寶寶的模樣,眼神希冀地說道:“放過我好不好?”
葉楓嘴角一挑,說道:“好啊”
姬縱意像哈巴狗一樣點(diǎn)了點(diǎn)頭,眼神深處閃過一絲陰狠,說道:“那,那我走了啊”
葉楓淡淡說道:“我說放過你,她又沒說過”
姬縱意神色一驚,猛地回頭,看向一旁的蘇碧月,只見蘇碧月神色不善,撿起一柄斷劍便走了過來。
姬縱意驚叫一聲,嚇得渾身顫抖,雙手合十看向蘇碧月,可憐兮兮地說道。
“碧月,你,你冷靜點(diǎn)!是我不對!我爹他是聞寶閣的老人了,看在他老人家的面子上,你千萬別沖動!”
蘇碧月臉上閃過一絲不忍,眼神有些猶豫起來。
姬縱意眼神一喜,說道:“你還生氣的話,我也可以從你胯下鉆過去啊,你消消氣”
說著,似是想到了什么,看向蘇碧月臍下三寸的位置,眼神深處又閃過一抹淫邪。
葉楓搖了搖頭,這種精蟲上腦的蠢貨,沒得救......
果然,蘇碧月臉色一沉,提著斷劍直奔姬縱意沖來。
姬縱意神色驚恐無比,叫道:“不要!我爹是聞寶閣長老,他不會善罷甘休的!”
蘇碧月置若罔聞,斷劍刺出一道寒光,直奔姬縱意心口而來。
劍尖距離姬縱意心口近在咫尺之時(shí),姬縱意神色一狠,猛地一揮手,一陣粉紅色的煙霧爆了出來,飄向蘇碧月和葉楓兩人。
葉楓猛地一驚,連忙屏氣,然而還是晚了一步,一絲煙霧飄進(jìn)了葉楓鼻腔,葉楓丹田中異火傾巢出動,向著經(jīng)脈中粉色的煙霧焚燒而去。
然而,這煙霧似乎藥力極強(qiáng),雖然燒滅了大半,仍是有一部分順著經(jīng)脈融入了四肢百骸,不過片刻功夫,葉楓只覺得小腹一陣燥熱。
忽然聽到“當(dāng)啷”一聲,只見蘇碧月藕臂一軟,斷劍脫手掉了下來,雙腿一軟,發(fā)出一聲令人渾身酥麻的嬌呼,倒在地上。
姬縱意趁機(jī)連忙站了起來,拔腿就跑,恨聲說道:“該死的狗男女,給我等著!”